能动手脚的就只有叶婉婷!
可是,为什么?
叶云渺的脑子彻底乱了。
岁岁……岁岁不是叶婉婷的孩子吗?
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她怎么能?她怎么敢拿自己孩子的健康,甚至生命,来设计陷害她?
虎毒尚不食子!
叶婉婷这个女人,难道比最恶毒的畜生还要狠心吗?
这个问题让她不寒而栗。
她看着叶婉婷,试图从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看到的,只有真情流露的焦急与悲伤。
演得真好。
好到让人脊背发凉。
“病人情况紧急,需要立刻转去急救室洗胃!”主治医生的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镇静剂的剂量对成人来说或许不算致命,但岁岁小姐身体机能本就脆弱,药物代谢能力很差,再晚一点,很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甚至……有生命危险!”
裴临渊的脸色瞬间煞白,再也顾不上去质问地上的叶云渺。
他一个箭步冲到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抱起昏睡不醒的岁岁,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颤抖:“还不快去抢救室!”
他抱着岁岁往门外冲!
“临渊哥,你别急,岁岁一定会没事的……”叶婉婷也立刻跟了上去,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紧紧抓住裴临渊的胳膊。
一群人簇拥着岁岁,脚步匆匆地冲出了病房。
从始至终,再没有人看叶云渺一眼。
她就那样被遗忘在原地,趴在冰冷的地上,像一个被丢弃的垃圾。
走廊里回**着推车轮子急促的滚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直到一切归于沉寂。
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还有满室的冰冷与绝望。
良久,叶云渺才撑着发软的手臂,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心,也跟着被掏空了。
虽然不是她做的,可岁岁终究是在她的看护下出的事。
是她的粗心,是她的疏忽。
她怎么就没想过,在喂药前再检查一遍药瓶?
她怎么就天真地以为,叶婉婷的手段会止步于口头上的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