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裴氏庄园门前。
司机下车去开门。
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裴临渊终于忍不住,他转过身,伸出手,想要去碰碰她的肩膀。
“渺渺。。。。”
他的指尖,在即将触碰到她衣角的瞬间,她却猛地转过头来。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焦距,里面满是恨意。
“别碰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无比清晰的传入裴临渊的耳中。
他伸出的手,就那么僵硬地悬在半空中。
“裴临渊。”她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是不是觉得,你今天做完这一切,我就会感激你,然后原谅你,回到你身边,和你、和我们的女儿,继续上演一家三口幸福美满的戏码?”
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
“你做梦。”
“我告诉你,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在我看来,只让我觉得你更恶心,更可悲。”
“你毁了我五年,用一个谎言,将我的人生踩在脚下,现在,你又想用一个真相,来粉饰你的罪恶,让我对你感恩戴德?凭什么?”
“我的人生不是你的游乐场,不是你想摧毁就摧毁,想重建就重建的积木。”
“裴临渊,我们之间,完了。”
“从五年前,你选择相信叶婉婷,选择将我推开的那一刻起,就彻底完了。”
她看着他那张因为痛苦而微微扭曲的俊脸,缓缓说出最后的判词。
“我要我的女儿。”
“然后,我会让你,为这五年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猛地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庄园。
裴临渊一个人坐在黑暗的车厢里,没有动。
窗外,是庄园里明亮温暖的灯火。
车内,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他缓缓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一滴滚烫的**,从他的指缝间无声滑落。
他知道,他把她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