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囚》的压抑,到《挣扎》的痛苦,再到《归途》的温暖,最后,是正中央那幅尚未命名的、她刚刚完成的最新作品。
画上是一家三口,在星空下的帐篷前相拥着看烟火的背影。
温暖静谧,充满了希望。
“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裴临渊走到她的身边轻声问道。
叶云渺看着那幅画,看着画中那个将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紧紧拥在怀里的男人背影,沉默了良久。
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就叫。。。。。”
“临渊。”
这不单单是画的名字。
而是我未来人生的归宿。
裴临渊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
他怔怔的看着她。
临渊。
他猛地伸出手,将她狠狠揉进了自己的怀里。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嵌入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开。
“渺渺。。。。渺渺。。。。”他将脸深深的埋在她的颈窝,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那熟悉的气息。,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叶云渺没有挣扎。
她只是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胸膛剧烈的起伏。
她缓缓抬起手臂,轻轻回抱住了他。
这个动作让裴临渊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他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他终于等到了。
等到了她的回应,等到了她的。。。。归来。
画展在一周后如期举行。
开幕式当天,整个京市都为之轰动。
国家艺术中心门口,豪车云集,名流荟萃。
国内所有一线媒体的长枪短炮,几乎将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位被裴氏总裁用雷霆手段捧上神坛的神秘女画家,究竟是何方神圣。
下午三点,裴临渊牵着叶云渺的手出现在了红毯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