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庆深呼吸一口气,而后缓缓朝楼中走去。
一入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硕大的粉红色酒池。
张庆只是看了一眼其中景色便收回了目光。
楼中阁间紧缺,有些迫不及待的伍卒民夫来不及等待,索性直接跟选中的女子在酒池中“斗”了起来!
偏偏这种情况还不在少数,于是硕大的酒池便挤满了**的男男女女!
……
回想起刚才的惊鸿一瞥,张庆不由呼出了一口浊气,同时暗自庆幸。
幸亏自己要去的是二楼!
刚迈入楼梯口,一个老鸨,淡淡道:“这位爷,有票嘛?”
张庆亮出那张烫金票,老鸨顿时喜笑颜开,腰也弯了下去!
“呦,竟是二楼的贵客!爷您这边请!”
张庆面无表情的颔首,跟着老鸨上了二楼。
越往上,脂粉香气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清雅的熏香。
二楼果然别有洞天,走廊宽敞,两侧则是一个个用精致屏风或珠帘隔开的雅间,环境清幽,时不时能听到某个雅间里传来阵阵婉转之音。
将张庆领到一所雅间后,老鸨搓着手道:“爷,您看您是想听曲儿,还是直接……?”
她没说完,可张庆自然明白她话语中的意思。
他估摸了一下时间,离王副官约定的时刻还有三、四个时辰。
时间还算宽裕。
张庆不动声色道:“二楼都有哪些姑娘,可有……特别些的?”
老鸨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她压低声音道:“爷是第一次来吧?咱们二楼的姑娘可都是万里挑一的,不仅模样俊,更是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爷您好哪一口?”
张庆轻咳一声,随后在对方耳边轻呢了两句。
片刻后,老鸨神色一脸古怪的抬起头来,上下打量着张庆。
“爷……您癖好还挺特殊!”
张庆尴尬的挠了挠头,轻笑道:“妈妈有所不知,我这人从小就有洁癖。”
老鸨一脸“我都懂”的样子,而后慢悠悠道:“爷,这没经过事儿的丫头哇,一个个可都嫩着呢,可不会照顾人啊。”
“我只道爷您时间宝贵,在这种地方,我劝你还是找两个懂事体贴的女人好,您只要一个眼神呀,她们就全懂了!省心……”
张庆无奈道:“我就这么些要求,你要是不能满足……我就不要了!”
老鸨见实在劝不动张庆,只能勉强笑道:“行罢,既然爷您好这一口,那老鸨子我就给您寻摸寻摸!”
“不过话说在前头,这样的丫头都金贵,伺候人的功夫也生涩,若是不合您心意,可别怪老鸨子我没提醒。”
张庆点了点头,没再多言。
得到答案后,老鸨便扭着腰肢出去,只留张庆一人。
他来到桌前坐下,案几上只有孤零零的小半壶酒和一对酒杯。
来之前张庆便将那半斤口粮吃了下去,算不上好吃,只能勉强果腹。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细细品尝了起来。
边关酒水浑浊,倒出时还有一些粮食残渣,喝起来有股涩味。
可张庆在军队时过惯了苦日子,能有一口酒喝就十分不错了。
他一边嚼着那些渣滓,一边思索着接下来的打算。
说起来,这种事他是第一次做,还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