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胖子。”李富贵用手指点了点桌子,“他背后是镇北王府上的人,不然你以为这掉脑袋的粮草生意,谁都敢做?”
张庆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的回道:“什么粮草生意?我不知道。”
怎么又冒出来一个王府?
可新的疑问也来了,如果钱胖子背后的人那么厉害的话,今天为什么会被抓?
还是说,自己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
背黑锅的?
“哈哈哈!”李富贵张庆呆愣的这副模样逗乐了,重重一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放心吧,老哥我对你没敌意,也不想当那个什么狗屁千户!喝酒!”
张庆回过神来,和他推杯换盏不断。
过了一会儿,李贵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大人。。。嗝。。。楼下。。。没,没发现异常!”
“知道了!”张庆不耐烦地挥挥手,“继续玩儿!别他娘的给老子省酒钱!”
他又喝了两杯,忽然猛地站起,身体一阵摇晃:“不行了。。。喝多了。。。”
他冲着带来的那两个亲兵招了招手:“扶。。。扶我。。。去休息!”
杜成看着张庆被一左一右架走,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张庆被亲兵扶着,径直走向张兰和张禾的雅间。
“砰”一声推开门。
“大人!”
张兰和张禾正对坐着,见张庆突然进来,又惊又喜:“您好久没。。。”
“嘘!”
张庆瞬间站直了身体,哪里还有半分醉意,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今天晚上不安全。”他反手将那两名亲兵推进屋里,“他们两个留下来保护你们,记住不管外面发生什么,绝对不准出去。”
张兰的心猛地一沉,她用力点头:“是!一切都听大人的!”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敲响。
一名亲兵立刻拔刀在手,警惕地拉开一条门缝。
门外,是李贵手下一个换了杂役衣服的士兵。
“大人!”那士兵急促的低语。
“目标好像是到了,一个戴斗笠的黑衣人,老鸨亲自引着从后门上了三楼!”
“杜成也从二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