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拓跋雄被张庆随手扔在地上,还在色厉内荏地挣扎。
啪!
张庆反手一个大嘴巴子抽了上去。
“闭嘴。”
他冷笑:“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张……张大哥……”小五颤抖着走了过来,话都说不利索了。
“带回去。”张庆看都没看拓跋雄,随手将他踢给小五,“将军和王大人要是问起……”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水,一股难以言喻的疲惫涌了上来。
“就说我累了。”
“是!”
“大人!”王老三兴奋地冲了过来,“这会儿!这会儿正是收拢人心的时候啊!您应该去城北和城东……”
“收拢人心?”张庆打断他,意兴阑珊。
“收拢人心有什么用?”他指着城外退去的蛮军,“和那三万大军比起来,谁厉害?”
李贵赶紧在旁边拍马屁:“那当然是大人您厉害!大人一人,可抵万军!那还用收拢什么人心!”
张庆摇了摇头,他不想再说话了。
杀得太多了。
他真的累了。
他丢下满城墙的欢呼和崇拜,独自一人,拖着疲惫的步伐,走下了城墙。
“恭送大人!”
“恭送总教头!”
身后的呐喊,他充耳不闻。
……
驻地大院。
张庆刚推开门,张兰和张禾小禾就哭着扑了上来。
看着眼前这个血人,俩人吓得浑身发抖。
“大人……怎么……怎么这么多血?”
“没事。”张庆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摸了摸她们的头,“都是蛮子的。”
“咱们胜利了。”
“水!水烧好了!”张禾哭着喊道,“夫君快去洗澡!”
张庆又看向院子里那些守家的士兵:“去!生火!把所有粮食都煮了!咱们的人,快回来了!”
后院。
张庆泡在滚烫的木桶里,张兰和张禾哭着,用毛巾一遍又一遍擦洗着他身上那数不清的伤口和凝固的血痂。
洗完澡后,张庆干了三大碗饭,随后把碗往桌上一扔,走到床边就倒了下去。
在姐妹俩惊讶的眼神中,很快就传来了呼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