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那两个将手插在她裙底肆意乱抠的黑人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
那件墨绿色的高开叉旗袍已经被扯得稀烂,原本用来遮掩高耸双乳的布料完全敞开着,那两只刚被黑人粗糙大手蹂躏过的肥硕巨奶上,满是指印和未干的口水。
华甲随意地捡起那把掉在地上的折扇,赤着脚,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走到我面前。
她用折扇的柄端抵住我的胸口,那张端庄成熟的脸庞上,现在只剩下掩饰不住的媚态和渴望被巨物毁灭的亢奋。
“指挥官,这可怪不得我偏心。”华甲的蓝眸里满是戏谑,“愿赌服输。既然你连输两局,那华甲这副身子,今晚可就不归你管了。”
她微微侧过身,像是在向那三个早已摩拳擦掌、下体如铁棍般昂扬的黑人壮汉抛媚眼。
“各位爷,这鉴玉斋虽然有些破败,但也算是个心潮澎湃的好场地。”华甲刻意拖长了那种文雅的语调,“小女子愿赌服输,既然这位废料指挥官保不住我,那接下来的受孕仪式,我可就全盘交由三位爷来做主了。不管是前头这口发大水的雌骚小穴,还是后面那菊门,只要是各位用那粗长的极品玉棍,华甲都定然接得住,一定把各位的浓浆好好养在肚皮里。至于我会怀上哪位爷的野种……”三个黑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其中一个已经猛地扑上来,抓住了华甲的腰。
华甲在半推半就间回过头,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冷漠而嫌弃。
“指挥官,有兴趣再打个赌吗?”
她那只没拿扇子的手,重重地推在我的胸口上。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你这榨不出汁的废肉虫该看的了。”华甲笑嘻嘻地说道,那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笑意,全是对一个毫无用处男人的鄙夷,“带着你那把铁锁,滚出我的视线。别在这儿倒了我们造大胖小子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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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大力传来,我踉跄着后退,直接被她推到了门框之外。“砰”的一下,里面与我彻底划清了界限。
我呆滞地站在那条充满汗臭、体液腥气与廉价烟草味的长廊里。长廊上的木质地板踩上去黏糊糊的,不知是陈年的老垢还是发酵的体液。
“指挥官?”
一声极其轻柔、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变调颤音在走廊的另一端响起。
那声音里交织着见到久别爱人的欣喜、猝不及防被撞破私密的惊讶,以及一丝因极度羞耻而引发的本能慌乱。
我顺着声音转过僵硬的脖颈。
在那昏红如血的灯笼光影下,逸仙正扶着斑驳的墙壁,一步一步地朝我走来。
那件原本应该象征着东煌高洁与清雅的白色薄纱宫衣,此刻已经形同虚设。
它被粗暴的蛮力撕得破破烂烂,勉强挂在那具丰满的躯体上。
那几近透明的白纱上,大片大片地沾染着白灼腥黄的斑驳精液,散发着刺鼻的雄臭。
曾经总是带着淡雅素净妆容的面庞上,如今涂抹着一层厚重而艳俗的老鸨婊子妆。
殷红的唇脂晕染出夸张的轮廓,眼角的梅红眼影勾勒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妖冶。
可是,当她那双水润的眸子越过走廊的人影望向我时,里面盛满的依然是曾经那种全心全意的依赖、敬意,以及浓得化不开的爱恋。
“真、真的是您啊。”
逸仙的眼底闪过一丝狂喜,她下意识地想要加快脚步走过来,想要如同往日那般温柔地挽住我的胳膊。
可她才刚刚迈出半步,那双白皙修长的腿却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痛苦地蹙起。
那一瞬间,她向我走来的姿势变得极其怪异且艰难。
双腿不得不微微分开,膝盖僵硬地内扣。
每挪动一小段距离,她那饱满的腰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战栗。
显而易见,刚才那场非人的、极具施虐性质的残酷性爱,让她的下体依然处于极度红肿疼痛与酥麻发软的余震之中。
随着距离的拉近,那白纱下的凄惨光景毫无保留地刺入我的视线。
逸仙那原本无瑕的白皙肌肤上,密密麻麻地遍布着青紫色的掐痕、用鞭子抽打出的血色红印,以及一排排深可见血的疯狂齿痕。
那些伤痕就像是某种残忍的勋章,硬生生烙印在这块温润的东煌美玉上。
她的平坦小腹犹如怀胎数月般微微隆起,在那高开叉破烂宫衣的下摆处,被肏得凄惨外翻的小穴里,竟然硬生生塞着一整截肮脏的破布头。
显然,是因为那里面被灌注了太多属于其他雄性的浓臭精液,为了防止那些精液在行走时漏出,变态的客人直接用这下流的法子堵住了她的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