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安却道,“王爷若是真的不在乎,就不必千挑万选,更不必一直强撑着不肯解毒了,你确实不是一般的女子,但就是因此,你更加的自视不凡,眼高于顶,怕是在你眼中,这世间无一男子能配得上你。”
“你或许不在意贞洁,但骄傲却绝不允许不入眼之人玷污你的身体。”
听着叶少安的分析,陆昭颜眸光微微一沉,她没想到短短几日而已,对方竟已将她了解的这么深了。
旋即,一笑,“那你,能不能快点入本王的眼?”
“征服我,只要你做到了,本王就是你的女奴,对你言听计从,无所不应。”
陆昭颜那张绝美的面容,总是散发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可叶少安的脑子却异常清醒,“又画饼,王爷,你画的饼吃不完,根本就吃不完啊。”
“什么是画饼?”陆昭颜不明白叶少安口中奇奇怪怪的词汇。
叶少安也懒得解释,“不和你贫嘴了,我要去镇国公府了,不给叶家一点教训,叶逸辰就不会去寻求沈竞择的帮助,那我也将无从对沈家下手,完成陛下的考较。”
“!”陆昭颜的眼睛骤然一亮,原来,叶少安给叶家铺设此局,并非仅仅是为了报私仇而已。
他有更深的图谋!
他是为了将叶家打压至绝境,逼叶逸辰去求助沈竞择,继而再借沈竞择对沈家发难……
叶少安比她想象中,要理智了太多。
既如此,那她何不安安心心的看上一场好戏呢?
镇国公五十大寿,异常隆重。
再加上,据说,今日,镇国公府有一位贵客要来,阵仗更是极其之大,天刚亮,萧天策就命萧家一众奴仆差役在府外恭迎。
他更是特意着装打扮,就连萧丽质也化了一个好看的淡妆,让那本就国色天香的容貌更加耀目。
这让一众已经赶来的宾客,纷纷好奇,“镇国公往年寿辰可从未有过如此大的排场,这位能让镇国公都如此隆重对待的贵客,究竟是何人?”
“谁知道呢,反正镇国公是说了,贵客不到绝不开席。”
“也就是说,我等都要等着这个贵客了?这是哪门子的道理?总不能我们这么多人,都还比不上那人一人……”
就在各方不满时,叶逸辰携叶建业、小秦氏二人已经到达了镇国公府外。
老远看到是威远伯府叶家的马车,管家立刻迎上,“想必几位就是威远伯府叶家的人吧?”
叶建业点了点头。
管家欣喜若狂,“几位速速请进,实不相瞒,我家国公爷和到场宾客久候多时了!”
“国公爷还说,几位贵客不到,寿宴绝不开席呢!”
什么?
他们不到,镇国公府绝不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