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全力隐忍。
以至于,他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开始呈现一种赤红的状态,呼吸也越发的灼热与急促。
而那些舞姬的魅惑仍然未停。
叶少安似笑非笑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响起,“楚兄,承蒙你带路,我才发现了画舫这般有趣的地方,这些舞姬确实要比昭王温柔体贴,善解人意……”
“诶?你怎么流鼻血了?”
“楚兄,你没事吧?怎么还翻白眼了?莫非你是太过激动了?这难道就是传言中的马上风?”
砰!
楚云铮憋得意识已经模糊,他已经听不到叶少安的声音,只能看到对方一张一合的嘴,然后,再也支撑不住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而叶少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故意对外大喊,“来人啊,快来人啊,皇城司第七副使楚云铮昏倒了,若他死在画舫上,你们的画舫就别想经营了!还不速速请大夫来给楚副使看看什么情况?”
叶少安的话,轰动了整个画舫。
刹那间,不止画舫内的舞姬小厮围了过来,就连一些在此寻欢作乐的宾客,也纷纷前来看热闹。
大夫很快就到,给楚云铮把脉后,当众说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楚副使这是欲·火焚身,不得宣泄,故而陷入昏迷……我给他开些药就能醒来,倒是不伤及性命,但,欲大伤身,以后,他怕是不能人事了!”
大夫的话一出,叶少安眼底瞬间流露出满满的冷意与嘲讽。
哼,这该死的楚云铮,竟然敢在酒中下药,给他铺设此局,别以为他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仙人跳!
一旦,他真的喝下这酒,并与画舫的女人们发生什么,对方必然会有千百种办法将此事宣扬的沸沸扬扬!
然后,就会有人联合文官弹劾他身为昭王夫却眠花宿柳,品行不端,逼迫陆昭颜舍弃他。
至此,他归于平民之身,少了一重护盾,再有人想杀他就容易多了。
而陆昭颜和女帝,也将彻底失去他这把趁手的兵器。
有理由这么做的,只有太后与沈家。
但会驱使楚云铮的……却只有沈家。
太后的手段还不会如此低劣!
叶少安的眼睛危险眯起,经过沈家三房一事,他与沈家之间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必须想办法,快点倾覆沈家!
至于这楚云铮……
叶少安在沉思一瞬后,瞬间做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啊!我可怜的楚副使,你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行了呢?”
“你才二十出头,身为一个男人,后半生可怎么办啊?”
原本,大夫在与叶少安交代楚云铮病情时,有想过这涉及到了楚云铮日后的名声,故而刻意压低了声音。
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叶少安竟然如此大声的将楚云铮不行了的事情宣之于口。
瞬间,画舫内所有人纷纷议论。
有同情,有嘲讽。
但总之不论如何,楚云铮这三个字都注定成了笑话。
从画舫离开,叶少安让人将楚云铮送回家。
突然,苏雪刃出现在他身侧,低语,“有人一直在盯着你,要不要我去将他……”
话到此处,她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叶少安冷笑一声,摇头,“我做这些就是要他看的。”
“不让他看到,他手下管辖的皇城司被那些世家贵族渗透得多严重,他怎么会下重锤?”
“不让他看看,我绝非是这些宵小可以如何的,他怎会看清时局?知道战队谁才是对他最有利的?”
“你的意思是,这人是欧阳鸿派来的?”看着叶少安气定神闲的模样,苏雪刃大惊,“你早就发现了有人在盯着你与楚云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