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握住了那小厮的手腕,用力的折断了对方的手腕。
咔嚓一声,骨节断裂的声音清脆响亮。
那小厮也发出了一阵痛苦的哀嚎,“啊——”
而叶少安的动作依然未停,他的身形快如闪电,仅仅几下就将这小厮的双手双脚全部折断。
“这下没有后顾之忧了,一个残废还如何杀我?”叶少安冷冷的瞥着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的家伙,“再不告诉本副使,是何人派你来给聂大儒送信,是何人抓走了聂小姐,以及聂小姐被劫掠到了何处……我便将你扔到荒山喂猛兽,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肉一点点被猛兽啃咬殆尽!”
“……”那小厮死死地盯着叶少安,目光既恨又怨,但最终在其施压下也只好不甘的道,“前面的两个问题,我不知道,我不过是收钱办事,但后一个,我隐隐有些猜测。”
“说。”叶少安的面容极其森冷。
小厮道,“我猜测你要找的人应该在京外一间破庙中,因为,收买我来聂家送信的人说过,若杀你之事得手,可去京外破庙找他领赏。”
眼见,这小厮口中能问出的问题也就这些了,叶少安便叫霜阙遣人将他压了下去。
聂弘毅则急切道,“既已知道惊鸿所在之处,我现在就带官兵去救人。”
“等等。”叶少安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聂弘毅蹙眉,“怎么了?”
叶少安道,“聂大儒难道不觉得,事情的进展有些过于顺利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其中怕是有阴谋。”
“有没有阴谋,老夫都得去救我的女儿!”聂弘毅咬牙道。
叶少安冷笑一声,“可若是这根本就是幕后之人针对我铺设的一场杀局呢?若是你带官兵前去,你信不信,聂小姐很快就会被转移地方,你什么都找不到。”
“……”聂弘毅沉默,“你何出此言?”
叶少安道,“欧阳鸿不是草包,不然不可能与我过招这么久,还祸水东引,借刀杀人,他必然是已经发现了我派去盯着他的人,必然是已经肯定了我们已经将绑架聂小姐的幕后真凶怀疑到了他的头上……”
“所以,他干脆将计就计,用此人透露给我聂小姐的踪迹,然后再想办法伏杀我。”
“一旦去救聂小姐的人不是我,他必然会将聂小姐转移,之后再想找到聂小姐就更难了。”
“如果不信,聂大儒可以与我一同等个消息……霜阙,你去查查,王家近日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据我推测,欧阳鸿已经不止一次对我下黑手了,他知道我有多难杀,所以,此番必不会单纯到只动用自己的势力杀我,而在杀我这件事情上暂时能与他统一战线的,也只有王家,以及,被我撸掉下狱的卢天凯同党。”
听了叶少安的分析,聂弘毅看向他的目光更加幽深了。
这个昭王夫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心计城府,怪不得能得陆昭颜看重,能以一个赘婿之身,入职皇城司,并短时间内成为皇城司的二把手。
“可如果一切都如你所预料,欧阳鸿是想集结三方之力,利用惊鸿的线索伏杀你……你准备如何是好?”聂弘毅担心叶少安会害怕危险,不去救自己的女儿。
然而,叶少安却笑道,“如果一切都如我所料,那就更简单了,正面交锋,杀光所有伏杀我的人,救出聂小姐。”
“堂堂一朝王夫在外遭遇伏杀,此事必须得有个交代,而王家虽然近日屡屡在我手下吃亏,但并不足以伤及根本,他们不会成为此番事件的替罪羊,但欧阳鸿却不好说了……”
只要欧阳鸿的罪状被肯定,那皇城司今后就是他的天下!
陆昭颜和女帝交给他的第一个阶段性的任务也算完成。
莫名的,叶少安有点期待起,这场正面交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