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鸿自知自己大限将至,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人,而是对赫连柔和女帝道,“太后,陛下,臣子的事情,先暂且不论,臣今日顶病来到拙政殿,是为了揭穿叶少安的!”
“他与聂弘毅早就在清潭议事开始前,互通有无,叶少安今晚之所以能在清潭议事上给出这么多有效的解决大晋各地弊政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些办法其实是出自聂弘毅之手!”
“还请陛下与太后治聂弘毅与叶少安欺君之罪!!!”
好了,王允执本来是打算自己举报叶少安的,却没有想到,这欧阳鸿竟然来了,如此倒是给他省了不少的事。
这下他只需要坐山观虎斗了……
欧阳鸿所言的话,瞬间引起一片哗然。
所有文士纷纷看向聂弘毅,想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
赫连柔则看向了欧阳鸿,“欧阳爱卿,你之所言可有证据?”
欧阳鸿从怀中掏出几张纸,道,“太后,这就是聂惊鸿给叶少安送去的有关清潭议事的所有议题,以及,聂弘毅标注出的标准答案,太后看过,就会知道叶少安与聂弘毅串通作弊,欺君罔上!”
赫连柔从欧阳鸿手中接过纸张,心中越发的得意了,可恶的叶少安敢真的亵渎哀家,你以为你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甩锅给了欧阳晟业,哀家就没有办法治你的罪了吗?
这不?罪证就来了!
赫连柔看向了那些纸张,“不错,确实是有关清潭议事上所有议题,一字不差……”
听到她的话,陆羲和心中隐隐有些失落,怪不得叶少安一个从来都没有参与过科举的、出身寒门的人能给出这么有用的政见呢,原来这些政见,并非是出自叶少安之手,而是聂弘毅啊。
如此,她想要寻觅的王佐之才,也不知道还要再找多久。
非但如此,就连叶少安也要栽了……
用欧阳晟业换叶少安,她与太后双方两败俱伤,倒也算是扯平。
如此想着,陆羲和的心情才好了些。
但,赫连柔却迟迟没有开口。
这样的异样引起了叶少安的注意,他知道,一定是赫连柔发现了他根本就没有采取聂弘毅给出的对策。
所以,他联合聂弘毅欺君作弊的罪名不成立!
然而,欧阳鸿却并不知道这些,他还在极力的催促,“太后,人证物证俱在,您还不速速处置叶少安,发什么呆啊?”
赫连柔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随后将那纸张扔向他,“欧阳大人,昭王夫方才在清潭议事上所答解决大晋弊政的策略与这纸张上,聂大儒标准,无一相同!”
“所以,你举报的昭王夫与聂大儒勾结作弊欺君罔上一事……并不成立。”
什么?
怎么会这样?
聂弘毅满脸不可置信,明明一切都在掌握中,明明他布下的局那么的精妙,为何会这样?
不但不能发落处置了叶少安还折了他最爱的儿子进去……
就在聂弘毅目瞪狗呆之际,叶少安目光锐利的看向了他,“欧阳大人要举报的事情,已经举报完了,太后也已经给出了你答案,那接下来,本王夫倒是也有几个问题要问问欧阳大人……”
“第一,本王夫又不是罪犯,你凭什么紧盯着我不放?”
“第二,连聂小姐给我的聂大儒的手稿你都能搞到,这东西,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可知道,监视王爷,私闯王府,还偷盗王府财物,该当何罪?”
叶少安接连逼问,每问一句,就靠近欧阳鸿一步。
推着轮椅的人被他逼得拉着欧阳鸿所在的轮椅,连连后退。
然而,他却一把拉住了欧阳鸿坐着的轮椅,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欧阳大人你,务必给出本王夫与昭王一个合理的交代,不然,此次事件,不会就这么轻易翻篇儿!”
“来吧,狡辩吧,我倒要看看欧阳大人还能说出什么样的鬼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