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白玖玖所在的地方就要暴露之时,忽然被人一把从后面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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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尚书一早下了朝,往宫门口而去,遇上一同出宫的白丞相与礼部尚书。
两厢见过里,正要各自散去,刑部尚书忽听礼部尚书闲话道:“早上来时偶遇柳侍郎,见他愁眉苦脸,不免询问了一番原由,这才知道一件有趣的事。”
白丞相哦了一声,佯装好奇,“是何趣事?”
“大人有所不知。”礼部尚书呵呵一笑,“下官无意听说容王殿下闲逛回京了,先去了一趟温柔乡,未想遇上了柳家的那个公子,谁知道对方竟然对其出言不逊,被容王殿下好一阵修理。”
刑部尚书这几日被案件缠身,一直没得空,难免就与外面的消息失联。这时听礼部尚书这么一提,来了兴趣,“竟还有这等事?殿下几时回的京,竟然无一人知道?”
“这后面的事还要有趣哩。”礼部尚书停住话头,卖关子,被刑部尚书催了好几回之后,才继续道,“柳家那公子也是个奇才,出门带的下人也没见过世面,容王殿下身份暴露之后,竟还大言不惭说‘你若是真的容王殿下,那我们家公子就是当今圣上。’”
此话一出,刑部尚书吓了好大一跳,只差没跳起来去捂住礼部尚书的嘴。
“这话都敢说,当真是不要命了!”
礼部尚书啧啧两声,“可不就是么?还叫七王爷给听见了,可不就是不要命了?”
“等等?七王爷怎么也在?”刑部尚书一年茫然,听错了重点。
“那谁知道?只听说是去查一桩旧案。”礼部尚书看了一眼刚才到现在就只说了一句话的白之牧一眼,继续道,“可怜柳家那公子当即就被七王爷的人给带走了,这些日子国师府愁得满京城找人,七王爷还偏偏不放人。”
刑部尚书一不小心又听错了重点,“七王爷去查案?查什么案?没听说今日有什么大案子要查啊?”
礼部尚书一耸肩,又是那一句,“那谁知道?”
刑部尚书揣着心事上了自家的马车,礼部尚书看着马车走远,这才转身对白之牧道,“果然如大人所料。”
白之牧端着身份,不咸不淡收回目光,却是没接礼部尚书的恭维,“时辰不早了,告辞。”
话落上了丞相府的马车,泰然自若,就跟什么都不知道的似得。
礼部尚书淡淡一甩袖子,上了自家的马车,也走了。
刑部尚书心事重重,回了府邸,脑中还是礼部尚书那句“只听说是去查一桩旧案”,坐立难安,只担心是不是自己破了什么冤案,皇帝又叫七王爷去翻案。
一个劲儿不停转圈圈,转来了自家夫人的遗迹铁砂掌。
尚书大人只好将自己担心的事情说与夫人听,夫人倒是不害怕,还嘲笑自家老爷破了这么多案子,到头来还胆小怕事了。
于是动了她闺阁之间的关系,叫人去打听。辗转几番,事情闹到后半夜,眼见着天都要亮了,派出去的人才匆匆赶回来,“听说那日七王爷去刑部查的是,当初柳怀卿公子失手打死一个青楼女子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