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在乐呵呵的猜拳喝酒,而身上的布料也就剩下内衣和热裤了。
而那两个不良打扮的男人则是大咧咧的脱剩了内裤,那让我们两个一度欲生欲死的粗壮肉棒此刻隔着内裤也可以看出来——说到底明明那家伙已经双眼目不转睛的盯着了。
虽然我也差不多。
“既然安娜酱没有衣服可以输了,我们提供个衣服然后跳个舞来抵消吧~”
他们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
看着手上的“衣服”,我黑着脸换了起来——我也不敢反抗这两个男人,不说他们手上有我们两个的私密照片,就说身体条件也是完全不允许。
手臂、双腿都被透肉的黑色丝袜所包裹着,领口还有个小小的红色蝴蝶结,手腕则是有白色的袖口,看上去跟连体黑丝差不多。
只不过本应该遮住的地方却压根没有布料遮掩,只有三个红色的心型贴子。
最后则是兔耳的头箍。
也就是说,这是一套逆兔女郎服装。
我穿上这套服装后,红着脸来到了夜店上面的舞台。
“让我们欢迎新的舞者,淫乱雌兔安娜酱!”
“好啊!”
“快跳!”
在我刚刚来到舞台中心摸到了钢管后,随着麦克风的声响后就是下面众人的欢呼。
谁特么是淫乱雌兔啊?!还有名字都说出来了啊?!明明你这见色忘友,缺心眼的二货?!
我听到对我的这种淫乱的称呼,看到明明还在下面乐呵呵的喝酒猜拳,血压飙升起来了。
而随着音乐,我开始了自己的夏姬八舞——没办法,毕竟我压根没有学过什么跳舞。
不过,在这里的男人也没有观赏我僵硬舞蹈的意图,视线完全是集中在自己的爆乳和肥臀上。
当然,心型的乳贴和阴贴应该也占据很多的视线。
看着快要开干的明明,我自暴自弃的扭动其腰肢——虽然我压根没学过舞蹈,但我也不需要学过舞蹈,反正扭腰扭臀扭胸就足够了。
就这样持续扭动了几分钟,中途用胸口、臀部都夹过钢管后,我就这样保持着淫荡的姿势停了下来。
因为下面明明被男人摆布成了一个淫荡的姿势后被直接压在身子上挺着肉棒开始抽插,而另一个男人也勾了勾手指示意我过去。
我就这样在一片嘘声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随后被一把拉进怀中,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任由他上下把玩。
玩了也没多久,看着我双眼迷离气喘吁吁的样子,他淫笑着抓着我然后往上一抬,随后直接把我放了下来——只不过,是将我洪水泛滥的小穴对准了他坚挺着的肉棒上。
“不、不要这样插了?噢噢噢噢噢?要变成噫啊啊?噗齁?飞机杯了齁哦哦哦哦?”
在这种姿势下,在这种情况下,全身重量几乎都集中在了我的小穴上,肉棒也因此直接撞入到我那自发下降的子宫当中,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让我不由得用力搂着男人,双手用力抱住他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背部,整个人就像是树濑般的贴在了他的胸口上——或许说更像是一个大型的飞机杯。
每次伴随着重力的插入,男人的肉棒都整根没入我的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撞开子宫口,撞入到我的子宫当中,小穴、子宫都像是献媚般的紧紧包裹住男人的粗壮肉棒,宛如活物般紧贴着肉棒在蠕动着,而每次抽搐,紧紧不放的媚肉也会因此被肉棒摩擦着,翻出大片淫水的同时还给我带来了超乎寻常的快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发出淫靡的浪叫。
而他也丝毫不给我半点休息的时间,像是对待一个耐玩的飞机杯般,毫无停歇的抓着我的腰部剧烈抽插着,不断的将那足以烧毁头脑的快感强加给我。
www。
“这可是你期待已久的大肉棒,飞机杯还不快欢迎肉棒大人的归位!”
“噢噢噢噢噢?是、是的噗齁?飞机噢噢噢噢噢?飞机杯欢迎肉棒咿呜?肉棒大人归位噗齁?安娜?是?是您的肉棒套子噗齁?”
男人用力抓着我的腰肢,像是要把我揉碎般强硬,同时嗤笑的对着我说。
而我则因为他的话语无可救药的兴奋起来,仅仅只是颤抖着复述了他的话语就让我整个人都舒爽到痉挛起来,为了配合男人的抽插,不由得的双手双脚紧勾着男人的脖子、腰部,为了迎合男人的抽插、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更是拼命的扭动起腰肢来。
“准备好!我准备射了!”
“啊啊啊哦?哦呜呜呜?去了?精液?要进来了?要去了?”
男人大笑着,双手此刻用力的蹂躏着我的臀肉,手指都陷入其中,给我带来了刺痛感的同时也给我带来了酥麻的快感,而肉棒抽插的速度也进一步加快了,无止境的直击子宫的快感让我欲生欲死,仿佛置身天国。
“给我接好!我要射了!”
“?好舒服?脑袋?真的要融化了?去了?噢噢噢噢噢?”
话音刚落,男人深深一顶后,肉棒就这样保持着插入子宫的状态下喷射出大量浓厚灼热的精液,就这样灌满了我的子宫,大批的精液只得从交合处缓缓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