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她永远不会知道的梦。
这是他对“完美猎艳”的定义。
不是征服,不是强迫,不是暴力,而是一次完全发生在对方意识之外的、单方面的、极致的身体体验。
她不知道,所以不会受伤。
她不记得,所以不会恐惧。
她醒来后会感到身体有些异样,也许是下体的酸胀,也许是内裤上不明液体的痕迹,但她会把这些归结为醉酒后的身体反应,或者一个过于真实的春梦,然后继续她的生活。
而他,会带着那些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记忆,回到他的公寓,回到他的屏幕前,在黑暗中反复回放那些画面,直到下一次猎艳的冲动将他再次推出家门。
这就是他的猎艳哲学。
它不是道德。
道德是一个他已经越过的门槛,从第一次将手伸向苏晚宁的吊带裙肩带的那一刻起,道德就不再是他的语言。
他不用道德来评判自己,也不用道德来约束自己。
它是美学。
他追求的是完美。
完美的过程,完美的控制,完美的不被察觉。
猎物在整个过程中始终处于深度沉睡状态,他拥有充足的时间去缓慢地、一层一层地脱掉她的衣服,去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探索她的身体,去从容地、一个体位接一个体位地品尝她的味道。
不需要赶时间,不需要捂住她的嘴,不需要按住她的手,不需要面对挣扎和哭泣和求饶。
一切都是安静的、缓慢的、温柔的,像一场在月光下进行的无声仪式。
如果猎物醒了,这一切就被打破了。
安静变成尖叫,缓慢变成慌乱,温柔变成暴力。
整个过程从一场仪式堕落成一桩犯罪。
他不要那种东西。
他厌恶那种东西。
所以,当出租车后座的那个女人颤动眼皮、含糊地问出“到了吗”的时候,他的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执行了撤离。
那不是思考的结果,而是铁律的自动执行。
就像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听到“撤退”的命令时不需要思考为什么,身体会自动转向、自动迈步、自动离开火线。
她的眼睛半睁了一条缝。
他退了两步。
因果关系就是这么简单。
陈渤走到金融大道北侧的一条长椅旁边,坐了下来。
凌晨一点五十八分,整条街上只有他一个人。
路灯的冷白色光线从头顶照下来,将他的影子投射在脚前的地面上,一个安静的、普通的、坐在长椅上休息的男人的影子。
他从卫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柔水”瑜伽会所的记录下面新建了一行。
“5月3日CBD金融大道滨海路口。出租车后座,女,约23-26岁,D杯以上,浅色连衣裙,光腿,深度醉酒。1:52发现,1:53靠近观察,1:53猎物半醒(问到了吗),立即撤离。未遂。原因:猎物非完全沉睡状态。备注:即使环境条件满足,猎物清醒=绝对否决。”
他看着这条记录,在最后又加了一行。
“铁律确认:猎物必须完全沉睡。无例外。”
www。
他保存了备忘录,关掉屏幕,将手机放回口袋。
他坐在长椅上又待了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