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清醒的痛苦比昏迷更折磨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喉咙深处的蠕动、挤压,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甚至能尝到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腥气的味道。
“看她的眼睛!翻白了都没晕!”另一名家丁在一旁拍手叫好,“真是好嗓子,好肺活量!师爷没骗我们,这女侠的身子骨,确实是块宝。”
随着家丁的动作越来越快,叶晚霜的喉咙被撑得生疼,唾液混合着精液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溢出。
终于,在家丁一声满足的低吼中,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射在她的舌根和喉咙深处。
她被迫吞咽下去,那股温热顺着食道滑入胃里,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和屈辱感。
“噗——”家丁抽出性器,叶晚霜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家丁们轮流上阵,一个个将性器塞进她被金属环固定的口中,强迫她深喉、吞咽。
每一次口爆,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烙下一个印记。
他们嘲笑她的无力反抗,嘲笑她那曾经高傲的眼神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惊恐和生理性的泪水。
随着时间的推移,家丁们的轮番侵犯让叶晚霜的精神逐渐崩溃。
起初,她还拼命挣扎,用眼神诅咒他们,用牙齿咬住口环的直到渗出血珠。
但渐渐地,她的力气耗尽了,挣扎变成了微弱的抽搐,诅咒变成了无意识的呢喃。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地牢高处的狭长窗户洒进来时,叶晚霜已经几乎昏厥。
她的身体布满了新的红痕和咬印,下身更是肿胀得厉害,精液混合着血液,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身下的草席。
家丁们心满意足地整理好衣物,临走前还不忘在叶晚霜的大腿上揉捏一把:“明天还有更精彩的‘节目’等着你呢。”
铁门再次关上,地牢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叶晚霜躺在冰冷的草席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那方小小的天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师兄……*她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试图从中汲取一丝温暖。
但此刻,这个名字带给她的不再是希望,而是一种尖锐的刺痛。
她后悔自己的莽撞,后悔没有听从师兄的建议,更后悔自己竟然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那个阴鸷的男人,而不是留给那个温柔的人。
“都是我的错……”叶晚霜轻声说道,声音轻得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要是听了师兄的话……要是早点回来……”
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因为愤怒或羞耻,而是因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抽离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冷眼旁观着这具被玩弄、被践踏的肉体。
接下来的几天,是叶晚霜人生中最漫长的噩梦。
沈砚秋并没有亲自出现,而是将地牢的钥匙交给了几名家丁,并吩咐他们:“每天轮流来,别让她闲着。记住,让她知道,自己是谁。”
于是,叶晚霜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折磨。
第一天晚上,是两名家丁。
他们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将叶晚霜当成了一块玩具,用力挤压出她体内残留的一点乐趣和满足。
叶晚霜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只是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任由那根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偶尔会闪过师兄的脸庞,但那张脸越来越远,越来越淡。
第二天白天,是另外几个家丁。
他们喜欢用言语刺激叶晚霜,一边干一边描述家丁们如何评价她的身体,如何欣赏她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