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美好的,是时璨本身罢了。
男人对这些方面的事情可以说是无师自通的,知道让怀中的人毫无反抗之力。
如果现在地上有个洞的话,时璨会毫不犹豫的钻进去。下午在酒店的画面涌入脑海。
那股莫名的情愫涌入,时璨的身子一软,她下意识地抓住傅渊渟的手臂。
傅渊渟的吻越发来势汹汹,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的凶。
时璨的确毫无招架之力,只能应下。
许是顾忌这始终是在外面,傅渊渟除了手上得点便宜之外,没有再做更多的事情。
汹涌的吻之后,傅渊渟依旧将时璨压在墙上没有松开。
她知道,他在等他自己平复下来。
她也在平复。
不过相较于男人,时璨就显得从容多了。
手中的臭豆腐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她伸手环着傅渊渟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别闹。”傅渊渟压低声音道。
“我没闹啊,”时璨娇声说道,“你这就很过分了,撩到一半就停手,你不知道女人也会有反应的吗?”
傅渊渟蹙眉,他知道时璨是在发泄刚才被吻的不满。
但……
“在外面。”傅渊渟低声道。
这要不是在外面,他早就把她给丢到**,何必忍得这么痛苦?
时璨浅笑一声,真是要命。
“你不觉得,在外面才刺激吗?”她的嘴唇扫过他的脸颊,最后将软软的唇贴在他的喉结上。
她对他的喉结似乎情有独钟,以前她闹他的时候,就亲他的喉结。
真刺激。
“时璨,别闹!你别不信我在这儿就能办了你!”他扣着她的细腰。
朦胧的月色下,时璨的神色并不明显,但那一双眸子中,却尽是妩媚的神色。
她神色慵懒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极尽魅人之色。
“信啊,不是说了嘛,外面才刺激,真的不要来一次?”她说得,轻描淡写。
他想,时璨上辈子肯定是妖精,专门克他的妖精。
他怎么可能贪图一时的快意?而她肯定也是吃定了他不会那么做,才敢放肆。
“时璨,你等着,回去我一定让你求饶。”
“回去再说咯。”时璨推开傅渊渟,倒是有些可惜地说,“才吃了两块的臭豆腐就这么被糟蹋了,哎……”
她也不看傅渊渟,直接往巷子外面走去。
傅渊渟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将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
他真的,回去一定要让时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