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忽然想到又问我这个问题?”时璨问到,有种傅渊渟将自己当成“心理变态”的感觉。
“没什么,忽然想到的。”
“那我问你,你觉得妹妹为什么要杀姐姐呢?”
“标准答案不都有了?”傅渊渟看似无所谓地说着,“不就是妹妹想再看到那个男人一次,所以杀了姐姐。”
“变态。”时璨很快地评价了傅渊渟。
“多谢夸奖。”
听到后排两人类似于斗嘴的对话,司机悄悄地将前后排之间的隔板升了起来。
傅渊渟将时璨手中喝到一半的可乐拿了过来,喝了一口,然后眉头微微拧着,“这么甜?”
“你要喝为什么不买两罐?喝我的干嘛?”时璨有点讨厌傅渊渟这样故意套近乎的样子。
倒是傅渊渟,并不是很在意,“喝不完,浪费。”
两块五都觉得是浪费……傅总真的是很会算计了。
“可乐杀精。”时璨淡淡地说道,怼了回去。
傅渊渟先前烦躁的心情在听到时璨这话之后,倒是放松了一些,他往时璨那边坐了些。
车里本来不宽,傅渊渟又刻意靠近她,时璨不得不往车门边去。
但再怎么去,空间就那么小……
傅渊渟将她搂在怀中,附在她的耳边说道:“正好,省了套的钱。”
说到套,时璨猛然间想起下午她和傅渊渟做的时候,并没有做什么防护措施。虽然是初尝人事,但她也知道这男人非但没戴套,还屡次在她身体里……
“你买药了吗?”
“买了。”
“我说,避孕药。”时璨的表情有几分严肃,“我不是安全期,要是怀孕了,很麻烦。”
她说“很麻烦”的时候,表情似乎都拧在一起。
“没有。”傅渊渟如实回答。
“所以你们男人……”时璨表情很沉,“不带套很爽吧?让我吃药吗?你不知道那种药对身体有伤害吗?万一我没吃,怀孕了怎么办?”
当然,时璨并不是在和傅渊渟讨论她如果有了孩子,她是不是会母凭子贵在傅家有什么地位。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傅渊渟这样的行为,很不负责。
他们可以是两厢情愿的一晌贪欢,睡过之后谁都不要再提这件事。
但如果傅渊渟非要留下个什么东西来证明他们睡过,这就有点过分。
“生下来。”傅渊渟用三个字来解决所有的问题。
“你说得可真容易,你别忘了,你现在什么身份。如果我的孩子生下来,它又是什么身份。”时璨表情彻底冷了下来,“算了,我不想和你争论整个问题,我也不可能让那样的情况发生。”
正巧,车子开到酒店。
时璨没等保镖下来开车门,自己打开车门下车,没等傅渊渟就往里面走。
彼时,一头浅金色毛的司徒柏从大厅里的沙发蹿出来,他在这儿等了许久。
时璨眉头微皱,她竟然忘记了司徒柏还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