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柏的确没什么身手,但毕竟是男人,在傅渊渟拎这他的衣领时,他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一时间,两人手上皆是青筋尽显。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配不配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你,离时璨要多远就滚多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时璨什么心思,打着朋友的旗帜在她身边晃悠,该说你懦弱胆小,还是心思缜密?”傅渊渟不相信男女间有什么纯真的友谊。
他是男人,知道男人的心思是怎么样的。
所以,他不会让这个司徒柏继续留在时璨身边。
“也不知道sunny看上了你哪儿,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野蛮。”司徒柏甩开傅渊渟的手。
他到底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否则以司徒柏的身手,怎么可能甩得开?
“你要是心中有半点为sunny考虑的想法,就不会这么对她。离开你,她才会开心。”见过时璨痛不欲生的模样,所以司徒柏一度认为,只有时璨离开傅渊渟,忘记这个男人,她才会真的快乐。
傅渊渟说:“离开我,她才永远不会开心。”
男人说得自信而笃定,就认定了时璨此生的快乐源泉,只能是他傅渊渟。
……
时璨回到房内,准备洗澡去的。
刚刚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手机就响了起来。
陌生号码,时璨接了起来。
“喂?”时璨微微蹙眉,也不知道这个蹙眉的习惯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导致现在时不时就蹙眉。
“时璨,是我。”叶知秋。
“哦,有何贵干?”时璨将衣服放下,觉得这通电话可能不会那么快结束。
“我先前和渊渟通电话,说你在木渎那边遇到点问题,没事吧?”
若问候的人换成别人,那么时璨还会说一句“劳您挂心,没事了”。
但询问的人是叶知秋,时璨脸表面功夫都不想做,“和你无关。”
“你以为我真的关心你的死活吗?”叶知秋冷声说道,“我只是想提醒你,渊渟现在是我的丈夫,以你时家二小姐争强好胜又爱面子的性子,应该做不出给人当三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吧?如果你爸还活着,估计得活活气死。”
父亲一直是时璨的软肋。
“你也说了,我争强好胜,既然原来是属于我时璨的东西,我自然会夺回来。”时璨的声音冷又强势,“叶知秋,就是我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你接手。”
“呵~”叶知秋哼笑一声,“你以为,现在还是五年前,你随便一句话,就会有人为你鞍前马后?时璨你听着,如果你破坏了我的婚约,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叶知秋,我最后送你一句话,如果傅渊渟他爱你,就不会容许任何威胁你们感情的存在。”
“你这个狐狸精!”
“我猜你更想骂我贱人,婊·子,”时璨讥讽一声,“谁贱,谁婊,你心里比我更清楚。”
时璨说完这句,挂了电话。
她心情有些糟糕,偏偏这个时候还想起她第一次将叶知秋介绍给傅渊渟介绍的场景。
引狼入室怪得了谁?还不是她自己。
时璨和叶知秋是高中同学,因为军训分到上下铺,所以时璨很快和她成为朋友。
那时候的时璨性格张扬,青春活力,而那时候的叶知秋安静文雅,温柔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