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时璨一旦吻上他的脖颈或者喉结,这个男人就会比任何时候都凶猛。
这次,也不出意外。
他大掌扣着她的背,按向他,“时璨,你是打算勾我吗,嗯?”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时璨不能再被傅渊渟这么抱着,就算是抱着,这个男人照样可以肆意对她下手。
而且,她完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
这就让时璨觉得很无力了。
“腿都软了,怎么走路?”
“还不是被你家狗给吓的……傅渊渟,你能不能不要三句不离那件事?”时璨忽然才领悟过来傅渊渟说的“腿软”是什么意思。
还能不能好好地对话了?
“以前觉得你太小,舍不得。现在你长大了,对着你就没办法想别的事情。”傅渊渟如是说道。
不知道是哪句话戳中了时璨,她表情顿了一下。
——以前觉得你太小。
所以,傅渊渟很久以前就开始想这件事?
这个男人对她蓄谋已久?
“时璨,以前是真舍不得。每次你来北苑,撩完就跑,你知不知道我那个时候多想弄死你,嗯?”
傅渊渟抱着时璨往北苑走去,安静的花园,似乎只有他们两人,很静谧。
而且这个男人还故意放慢脚步,好像就为了和她多待一会儿一样。
时璨在他的提醒下,不由得想到以前,她很喜欢来北苑。
因为他在这里。
而时璨一直将傅渊渟当成未来老公对待,会用他刚刚喝过水的杯子喝水,会在衣服打湿之后只穿一件他的T恤,光着两条白净的大长腿在他面前晃悠,会……
但她那时候似乎没有意识到,傅渊渟是个正值年轻气盛的年纪。
他看着时璨在杯子上留下的唇印,看着时璨发育良好的身材穿着他的T恤,看着她那两条细腻笔直的长腿……
然后他就会去冲凉水澡,他觉得自己十分龌龊。
怎么能对时璨产生那种念头,她还是个小姑娘,在青春烂漫的年纪,他不该破坏掉她的美好。
越克制,心头那团火就越强烈。
他往后的每一个梦,都关于时璨。
“你那个时候就心怀不轨,你这个人真的是衣冠禽兽了!”
“怎么,你不想让我对你‘心怀不轨’?”傅渊渟停下脚步,目光沉沉地看着怀中的女人,“你想让我对你温和有礼,看到你半点反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