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倒显得时璨才是那个“渣”的人,所谓撩完就跑,还乐此不疲。
傅渊渟看着时璨半个字都说不出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
其实不管五年前,还是五年后,能左右傅渊渟心情的,似乎从来都只有时璨。
她笑,天晴。
她哭,那就是昏天暗地。
“好了,不逗你。”傅渊渟换了只手掌方向盘,腾出手揉了揉时璨的脑袋。
时璨躲开他的手,他像逗小狗一样地逗她,她能开心吗?
“你宿舍还有药膏吗?没有的话去买点,脚踝疼不疼?”
呵,原来还知道她脚扭伤了啊!
“有。”时璨闷声说道。
“待会儿我就不送你上去了,自己洗了澡之后涂药。后背上的淤青,我先前看都化开了,你可能涂不到。”傅渊渟事无巨细地吩咐着,“不然现在帮你涂?车上好像有药。”
“不用了,别假装关心我了。你不过是觉得我身上有伤,不好和你睡!”时璨拍开傅渊渟的手。
“我要真的只是想上你,你以为我会在乎你背上或者哪儿有伤?”傅渊渟声音沉了几分,“时璨,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爽。我就问你,你愿意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吗?你愿意抱着别的男人高·潮吗?”
“我——”时璨很想喊一句“我愿意”,但是刚刚说出一个“我”字,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扼住了一般。
她不愿意啊。
从她懂得男女情事开始,就没想过和别人发生关系,就算是亲吻,她似乎都不能接受和他之外的人。
就更别说更进一步的行为。
“不愿意吧?”傅渊渟很满意时璨没有因为愤怒而口不择言,“就像我对别人硬不起来一样。”
“……”时璨似乎无力争辩什么。
他说的对,她不愿意和别人做。
最后,车子停在时璨宿舍楼对面,倾身过来给时璨解安全带。
“你抽时间去医院看看苏如是,她马上要出国,想见见你。”
“不去。”时璨现在还忘不了苏如是之前说她怀了傅渊渟孩子的事情。
“时璨,我老早就跟你说了,我对别的女人硬不起来,怎么让苏如是怀孕?她的孩子是老二的,老二死了,因公殉职。苏如是身份敏感,老爷子要是知道老二和她有关系,怎么都不会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就算那个孩子是傅峙岳唯一的血脉,也比不上他的清白和功勋,所以可以想见苏如是和那个孩子的结局。
而听到这些的时璨,惊讶地张开嘴,诧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傅渊渟。
“你骗我……也不必拿峙岳哥哥来开玩笑?”时璨不敢相信,而且从她回来之后,根本就没听人说过傅峙岳因公殉职了。
但他也是了解傅渊渟的,他不可能拿傅峙岳的生死来开玩笑。
“死得突然,而且是因公殉职,连葬礼都没有。”
傅渊渟说这话的时候,看到他眼中的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