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该碰的人,便是刚刚从车上下来的……时璨。
江平野摇摇头,傅渊渟若是没有辞退,难免一路高升,位子越高,私生活必然就要越干净。
哪像他现在,左拥右抱,坐享齐人之福。
想来,要让那些女人和平相处,还真的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
那头,傅渊渟开车往盛庭苑去。
路上,打了一通电话。
“我要江平野所有的资料,所有。”傅渊渟强调了“所有”两个字。
而且语气不善,隔着电话,那头的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怎么惹你了?”电话那头的人浅笑,“不过这个人……做事太不受约束,得罪了很多人。”
“嗯,现在也得罪我了。”
“你想做什么?”
“看着烦,弄走吧。”傅渊渟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好像在说咖啡不好喝倒掉一样。
“队长,哪能那么容易就弄走?”
傅渊渟没说话,而是直接挂了电话。
他是谁?他是傅渊渟,看不惯的人没弄死都算是对方运气好。
要说不当警察有什么好,那就是不用遵守那一套规章制度,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可以开着几百上千万的车子,戴着几百万的手表,挥霍手中百亿的资产。
多爽啊!
红灯,傅渊渟停下车子。
他的目光盯着前方的红灯,觉得路口有几分熟悉,转头,看到了一派恢弘的警察局,主楼前挂着显眼的警徽,在月色下无声地彰显着它的威严。
傅渊渟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它,他太会隐藏自己了,所以根本没办法透过他的眼神去揣测他的真实想法。
直到后面的车子摁了喇叭,傅渊渟才回过神来,目光中没有半分不舍地从警徽上挪开,踩了油门,离开这条街。
车子停在盛庭苑,傅渊渟一手拿着西装外套,迈着修长的步子往别墅里面走去。
……
叶知秋知道傅渊渟今天从木渎回来,不知道他今天晚上会回来盛庭苑。
当他走进卧室的时候,她刚刚洗好澡从浴室出来。
她穿着香槟色贴身的丝绸睡衣,姣好的身材在傅渊渟面前展露无疑。
她下意识地用毛巾遮住,面颊微微发红,少女含春般地说道:“你回来了?”
“嗯。”傅渊渟往叶知秋那边走去,他嘴角微微勾着一个弧度,似笑非笑。
那种……一看就觉得是坏人的笑。
这几年,傅渊渟身上这股子“坏人”的气息越发浓厚。
单单是这么想着的时候,傅渊渟就将她压在墙上,拉下她肩膀上细细的肩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