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给了傅渊渟一个准确的答案:“嗯,没有。”
她活到现在,最信赖的男人只有两个,一个是父亲时展风,一个是哥哥时霄。他们都是愿意豁出生命来保护她的,她同样也愿意保护他们。
因为他们有血缘关系,是最亲最亲的亲人。他们对她好,她也对他们好。
傅渊渟……他是她爱的人,和父亲哥哥不一样……
抛开现实所有的问题,他们在一起也应该是互相扶持,而不是一味地依赖另一个人活着。
时璨没有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她对傅渊渟说:“你说,刘德贵为什么会买凶杀海荣叔,他肯定参与了五年前构陷我爸的案子。”
傅渊渟从刚才时璨说“没有”的时候就有点心不在焉,他从口袋里面掏了烟出来,咬在嘴上点燃,白烟吐出的时候,颇有几分颓废的感觉。
他启动车子,从警局离开。
时璨微微拧眉,“去哪儿?”
傅渊渟并未回答时璨去哪儿这个问题,而是说道:“凭刘德贵的智商还做不出买凶杀人的事情,他应该是替人顶包。他们家的人的确是蠢,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人家不做,丢给他们,他们倒是乐此不疲。”
“人家?”时璨抓住了傅渊渟话中的重点,“如果不是刘德贵,又是谁?当年构陷我父亲的人,肯定不是刘德贵一个人能做出来的。我父亲落马,谁是最大的得益者?”
“是啊,谁是最大的得益者?”傅渊渟反问时璨一句。
时璨微微有些沉默,她回国之前就已经查了父亲落马之后榆城的格局变化。
说实话,得益的,无非是下一任市长,从秘书长直接晋升上来的……叶知霖。
“叶家……”时璨说这话的时候,看着傅渊渟,心砰砰砰地跳着,“如果是叶家呢,你是不是要护着叶家?”
傅渊渟单手控着方向盘,另只夹着烟的手搁在车窗上,他不甚明媚的表情让时璨心中发凉。
所以,他是要护着叶家咯?
时璨轻哼一声,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冷淡,“我有什么资格要求你不护着叶家?那不是你未来老婆的娘家嘛?你可以动刘家,不代表你会动叶家。停车吧,我不想和你待一块儿,真让人窒息。”
时璨已经抬手去解安全带,窒息是真的,难受也是真的,现在不想和傅渊渟待在一块儿,更是真的。
当然了,傅渊渟没有停车,他浅笑一声,道:“时璨,你以前不是挺自信的吗?”
嗯?什么意思?
“那时候,不管多少人喜欢我,不管我有没有承认你是不是我女朋友,你总是有种就算全世界都塌了,我也会帮你撑起来的自信。怎么现在,我一句话都还没说,你就觉得我会护着叶家?是过了这几年,你觉得自己不漂亮了,还是性格不好了?”
时璨:“……”
陈年往事被傅渊渟拿出来说,时璨瞬间被噎住。
那不是因为年少轻狂,加上时璨那时候的确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自然而然地认为傅渊渟必须对她鞍前马后,心中除了她以外,就不应该再有别的女人。
但经过时家的落败,经过了五年的成长,她明白谁都不会是谁的唯一。
傅渊渟也不是她一个人的白马王子。
“你除了胸一如既往地小以外,其它的比五年前,都更好。”
五年后的时璨更成熟,出落得更漂亮。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一股子蛊惑人心的气息,让傅渊渟神魂颠倒,心旌摇曳,辗转反侧,夜夜难寐。
除非将她拥入怀中。
算了,拥入怀中可能更加难以入眠。
“我胸小怎么了?胸小你别碰,你别咬——”时璨及时住口,但发现驾驶座上的男人眼底的笑意越发明显起来。
难道不是嘛?傅渊渟一边吐槽她胸小,每次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是摸了又摸,亲了又亲。
嫌小就别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