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渊渟哼笑一声,“你说,我爸真要和叶添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结果老二还是因为叶添德牺牲的,我爸是不是得以死谢罪了?”
“我们都不希望这个局面出现。”霍明霆语气沉沉,“不过厉辞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我倒觉得意外。”
反正都是重罪了,似乎再多几条足以判死刑的罪,对厉辞来说,不是什么致命的事情。
傅渊渟与霍明霆交涉无果,并不想再说其它的事情。
挂了电话之后再给沈惕打过去,让他安排人好好保护时璨。
厉辞的确是被抓了,但并不保证叶添德就不会再派人去谋杀时璨。
她要离开他没错,可他不能让她出一丁点的事情。
人人都说时璨爱惨了傅渊渟,其实他们不知道,早在时璨表白之前,他就已经认定了时璨。
很早很早以前,早到傅渊渟自己可能都记不清,他是什么时候决定要和这个小姑娘永远在一起。
只是现在,还能在一起吗?
傅渊渟为这段感情画上了问号。
……
傅宅花园内。
时璨看着坐在她对面的傅致远。
傅渊渟长那么帅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父母基因好。傅渊渟母亲温筠听说是当年名动榆城的千金,不仅长得漂亮,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是留洋归来的高材生。
而傅渊渟的父亲傅致远,单单是傅家长子的光环就足够亮眼,偏生还得了一副好皮囊。
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生出来的孩子傅渊渟傅峙岳,也都是人中龙,佼佼者。
只是时璨不知道表面看起来平易近人,温和可亲的傅致远,竟然是五年前构陷他父亲的凶手之一。
时璨不是个很会隐藏自己情绪的人,所以看到傅致远,她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子抗拒的恨意。
只是,她不想像先前莽撞地重进傅渊渟的书房质问傅渊渟一样地质问傅致远。
因为,她知道傅渊渟爱她,所以就算刚才她因为愤怒而将刀捅进傅渊渟的胸口,他可能还会担心她会不会伤到手。
但傅致远不一样,傅致远绝对不能容忍她任何的冒犯。
他可以对父亲下手,肯定也不会介意对她下手。
这一点,时璨很清楚。
傅致远让佣人送了茶到凉亭来,他给时璨倒茶,问:“你们一家,在国外还好吗?我记得你妈妈,身体不是很好。”
时璨心里冷哼一声:对我父亲做了那种事情,现在还有脸面问我们一家在国外好不好?脸呢,不要了吗?
“谢谢傅先生挂念,虽然我爸五年前被人所害,但是天无绝人之路,我们在国外很好。有朝一日,我们一家会回来,毕竟榆城,才是家。”时璨这话说得抑扬顿挫。
如果傅致远做了什么,那他肯定知道时璨想表达什么。
但可能傅致远是只老狐狸,所以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反而说道:“是啊,国外再好,也比不上故乡,你们能回来,自然是最好的。”
“我们回来之日,必定是我父亲翻案之时。那些害过他的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时璨冷眼看着傅致远。
傅致远点头,不甚在意,“你想要为你父亲翻案,无可厚非。但是时璨,作为长辈,我可能要提醒你一句,渊渟现在的身份,我知道你们感情深厚,但也该懂什么叫‘发乎情,止于礼’。”
时璨尚未向傅致远追究他对父亲所做的那些事情,这个人反而跟她说这些大道理?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