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和沈惕都在帮忙,但是这里的保镖比外面多,仅凭他们三个人的力量,是没办法冲过去的。
傅渊渟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将时璨推进去。
旁边的工作人员对时霄说:“时先生,请您到那边去取骨灰。”
身着黑色西装的时霄微微颔首,他冷厉的脸上没有半点感情可言,径直往取骨灰的地方走去。
在路过傅渊渟的时候,时霄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傅渊渟。
没有愤怒,没有歇斯底里。
时霄跟傅渊渟说:“记住今天,阿璨火化的日子,这将会是你一生的噩梦。”
时霄淡声和傅渊渟说完,就沉默着往取骨灰的地方走去。
而被留下来的傅渊渟和纪年,两个人神色各异。
他们刚才都清清楚楚地看到,躺在那儿的人是时璨,看到时霄不舍地亲吻时璨的额头,最后工作人员将她推进去。
他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时璨死了。
傅渊渟没法儿接受这个结果,没办法接受时璨死了。
他几乎用生命去保护的时璨,最后还是……
他不相信。
“我要去看她……我要去看……”傅渊渟嘴上说着要去看时璨,但是当他试图往前面走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白,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
几乎是没有征兆的,傅渊渟径直往地上栽去。
“老大!”沈惕和纪年几乎是一起冲了过去。
要知道,傅渊渟的小腿严重的粉碎性骨折,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又立刻来了火葬场,全程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也没有吃过东西。
情绪这么紧张,必然气急攻心晕倒。
……
时霄取了骨灰之后直接坐车走了,上车之后,时霄吩咐助理让他去将骨灰找个好一点的地方葬了。
很快,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司徒柏打过来的。
“时霄,你赶快来一趟医院,阿璨情况反复,尤其是做了清宫手术之后。”
“行,我马上过去。”
时霄挂了电话之后就让司机开车去医院。
时璨的确没死,先前从海里打捞上来的时候,她奄奄一息,时霄让医院无论如何都要全力抢救时璨。
时璨能活,但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活不了,海水的长时间浸泡,加上时璨先前本来就有先兆流产的迹象,所以根本保不住这个孩子。
但时霄不在乎,他只要时璨平安,一切都可以商量。
不过时璨的情况反复,这几天就在深切治疗部没有出来过,医生也没没有给出一个确切的清醒时间。
时璨情况的未知让时霄将所有的怨气与恨意都发泄在傅渊渟身上。
他要让傅渊渟痛不欲生,要让他这辈子都活在阴影当中。
所以,才有了时璨已经去世这一说,才有了时璨葬礼,以及火化的事情。
他都是掐准了,等着傅渊渟过来,等着让“时璨”在傅渊渟眼前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