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
感觉到了。
这一次,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
被撑开。
被填满。
被那滚烫的、脉动着的硬物,侵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一种混合着微弱刺痛、强烈饱胀和奇异酥麻的复杂感受,如同电流般窜过她沉寂多年的神经末梢。
虽然依旧像是隔着一层水,但水波已经清晰可辨。
她闭着眼,枕在他肩头,无人能看见她唇角那一丝近乎颤栗的、得偿所愿的细微弧度。
验证,开始了。
而她“无意识”的、缓慢而持久的蹲坐绞榨,也随之,进入了新的、更有感知的篇章。
画室静得可怕,只有李婉晴悠长平稳的呼吸声,以及书页偶尔翻动的轻响。
沈浪僵在原地,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感官的焦点,被迫无限集中在下半身那个被温暖、湿滑、柔软彻底吞噬和掌控的节点。
那层杏色丝帛早已被双方的体液浸透,失去了任何阻隔的意义,湿漉漉地贴在两人的皮肤上,传递着最直接、最羞耻的触感。
李婉晴的头颅就靠在他肩窝,发丝搔刮着他的脖颈,带来阵阵微痒。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仿佛真的只是寻了个舒服的人肉靠垫,陷入了浅眠。
但沈浪知道不是。
那缓慢的、如同深海潮汐般的蹲坐起伏,正以一种稳定到残忍的节奏持续着。
每一次下沉,她丰腴臀部的全部重量,都会碾磨着他深陷于柔软甬道中的滚烫肉棒,迫使那粗硬的柱身向更深处开拓,龟头重重抵上尽头那片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软肉。
碾磨带来的不仅是压力,还有四面八方媚肉的瞬间绞紧、吸啜,湿滑的肠液与淫液被搅出咕啾的细响。
每一次看似要抬起,那紧窒的肉壁便如同千百张柔韧的吸盘,死死咬住他不放,从根部到冠状沟,进行着刮骨疗毒般的全面刮擦,试图将他最后一点汁液都榨取干净。
快感不是汹涌的浪,而是无声渗入骨髓的毒。
它沿着脊椎爬升,冲击着天灵盖,让沈浪眼前阵阵发花。
他想喘气,想呻吟,想像刚才晕厥前那样放纵地嘶吼,但不行。
这里不是封闭的密室。
李婉晴的“无知”是一个随时可能被揭穿的假象。
李源可能折返,佣人可能路过。
任何一声异常的响动,都可能打破这危险而脆弱的平衡,让他从这极乐的刑架上跌落,摔入万劫不复的现实深渊。
他只能咬紧牙关。
牙齿深深陷进下唇里,尝到了锈蚀般的血腥味。
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将冲到嘴边的所有呜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汗水从额角、鬓边渗出,汇聚成滴,滑落颈侧,浸湿了衣领。
他的双手死死抠住沙发柔软的表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无声,让所有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听到她绵长的呼吸,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的狂跳,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冲刷的轰鸣。
更清晰的是两人接合处那淫靡的水声:每一次深入时黏腻的“噗滋”,每一次绞紧时细密的“咕啾”,还有体液不断分泌、汇聚、滴落的微弱“嗒…嗒…”声。
视觉也被剥夺了大半。
他不敢大幅转动视线,只能垂眸,看着怀中女人松散披泻的乌发,看着她丝质睡裙下那随着碾磨动作而不断变换形状、波涛汹涌的侧乳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