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两人紧密结合、却又都被衣物半遮半掩的部位。
脸上那抹怔忪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邃、更幽暗的探究,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了然的微光。
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后庭深处的肌肉。
沈浪浑身剧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李明薇的唇角,无声地,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呃——!”
沈浪的喉咙里爆出一声被扼住般的短促嘶鸣,眼球因剧烈的刺激而凸起。
一切都太快了。
从布料撕裂的微响,到那滚烫硬物猝不及防地刺入一片从未被如此造访过的紧致湿滑之中,前后不过半秒。
李明薇的身体瞬间僵住,保持着半坐半跪、臀部落在他腿根的姿势。她低垂着头,乌发滑落颈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按摩的动作彻底停了。
房间里死寂一片,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以及某种液体被挤出的、极其细微的黏腻声响。
“阿、阿姨……”沈浪试图发声,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那被紧密箍咬、深埋于火热直肠中的异物感强烈到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次无意识的脉搏跳动,都带来磨灭理智的摩擦。
李明薇没有回应。
她只是极缓慢地、极缓慢地……抬起了头。
脸上没有沈浪预想中的惊恐、愤怒或羞耻。
那是一种近乎空白的怔忪,混合着一丝清晰的愕然,以及某种……陌生感知涌入后的、幽深的迷惑。
她的目光,落在了两人紧密结合、又被衣物凌乱遮掩的部位。
几秒死寂。
然后,她像是才回过神来,找回了中断的“剧本”。
“别动。”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奇异地维持着一种近乎平稳的语调,只是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可能……是按摩时不小心压到你了。别紧张,放松,越紧张肌肉越僵硬……”
她一边说着,一边重新将双手放回他的胸腹位置。
仿佛刚才那惊人的贯穿,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意外压到”。
她开始继续按压。
动作比之前更轻,更缓。
但每一下按压,她的腰臀都会随之产生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起伏。
就是这细微的起伏。
对沈浪而言,却是致命的。
她那紧窄火热的肛道内壁,随着她身体的微小动作,开始了一种无意识的、却精准无比的蠕动和收缩。
一圈圈柔韧滚烫的括约肌,像是有生命的肉箍,时松时紧地勒着他的冠状沟,每一次收紧都带来令人窒息的压迫。
更深处,那柔软湿滑的直肠黏膜,则如同无数张小嘴,随着她臀肉的碾磨,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贪婪地刮蹭、吮吸着他粗硬的茎身。
“咕啾……啵……”
淫靡的水声从结合处无法抑制地渗出。
沈浪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全身肌肉绷得像石头。
他想动,想逃,想推开身上这具带来极致痛苦与极乐的美肉刑具,但身体却背叛了他,沉溺于这被动的、暴虐的榨取之中。
“这里……经络似乎有点堵。”李明薇还在说着,她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专业的探讨意味,仿佛真的在专心诊疗。
但她的脸颊,却无法控制地浮起了一层越来越明显的、异样的潮红。
她体内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