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娘的直肠有着一道道紧密的环形肉箍,越是内层越是紧致结实,再加上小猫娘紧张肠道下意识的缩紧,更是让鸭蛋大小的龟头难以突进。
原本沉默隐忍的小猫娘发出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呀~…要坏掉了…”可爱的脑袋下意识地昂起,眼珠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泪水从眼眶中流出,将眼角精致的妆容涂花,眼线、眼影、粉底混作一团彩。
娇小的琼鼻急促地喘着粗气,樱桃般的小嘴大大张开,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在那咿呀乱语,小猫娘似乎已经被操到“呓语”。
蒋辉则采取退两步、进三步,两重一轻的节奏开始缓慢地开发起猫娘的雏菊。
“呜呜…哇哇…咿咿…小元…是个…失败的孩子…主人…不能…不能满足…主…呀…人…的肉棒。”小猫娘十分受不起抽插,随着蒋辉摸清楚节奏,在大肉棒的猛击下小猫娘开始胡言乱语。
小猫娘的白腻的肉臀弹性十足,蒋辉的肚皮撞在上面就像装在排球上面一样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白花花的臀肉在冲击下荡漾出水漾的肉纹。
伴随着冲击,蒋辉那长满粗糙毛发的黝黑软蛋像两个重锤一样“噗~噗~噗~”地砸在小猫娘的软蛋上,几乎要将猫娘的小软蛋砸进身体里面。
菊腔内,在经受冠状龟头的来回冲撞之后,小猫娘的肠壁粘膜开始自动分泌肠油,同时原本紧绷的肌肉在适应的冲击后开始满满舒缓,蒋辉的肉棒终于获得了一定程度的自由,可以快速的在小猫娘的菊穴内抽插。
此时,一条温润的丰腴的舌头突然包裹上了蒋辉肥大的睾丸,原来是老板娘趴到了蒋辉和小猫娘的交合处,用丰腴的舌头舔舐着肉棒上溢出来的淫液。
此外老板娘的手也没闲着,她双手举至小猫娘的腰间代替蒋辉控制住小猫娘的白腻的肉臀,让蒋辉腾出手来作弄小猫娘。
蒋辉双手放飞,一刻也不停歇立刻攀上小猫娘的双乳,五条粗大的手指死死嵌入白皙的肉乳当中,将那白皙的乳房捏出猩红的血痕。
小猫娘因为胸前的疼痛,忍不住地向下趴,这反而让整个菊腔呈现出一条直线,让蒋辉抽插更加顺利,蒋辉不由兴奋的加大了撞击力度。
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
“噔~噔~噔~噔~”许倩一边配音,一边俏皮地推开了办公区和会客区之间刺绣着松、竹、兰、梅的移动屏风推开,孙倩提着一条金属狗链,从办公区内牵出一位温润充满江南韵味的东方美妇。
美妇俏生生的站立在那边,白皙如玉的脖颈上套着精致的牛皮项圈,项圈的最中央铜铃铛处延伸一条金属链勾连到孙倩手中。
美妇身穿一件被精致晕染的长款旗袍,上半身为清浅的天蓝色,包裹着水滴状的巨乳,就像两颗蓝色水袋一样挂在胸口,风一吹过似乎都能带起一丝波澜。
水滴巨乳的中间,还翘挺挺的突起两颗火枣大小的乳头,在这端庄的旗袍内似乎一丝不挂。
旗袍的下半身则是暖色的云霞图案,搭配着肉色丝袜的美腿,更显得美艳动人。
美妇在见到李猥后,恭敬的屈膝行了一礼到:“贱妾苏暮雪,见过相公。”
孙倩像少女般摇晃着金属链条,将苏暮雪,脖颈上的铜铃铛弄得叮当作响破坏掉这美妙氛围,然后嘟着嘴撒娇道:“老公,这段时间给雪儿妹妹受孕,下一就该轮到倩儿了。倩儿可是在雪儿妹妹之前就跟着老公了。”
李猥走向前去扇了孙倩玲珑翘臀一把,批评道:“好好干活,别讨价还价,等基业稳定下来,让你像老母猪一样生个不停。”
孙倩装出一副泫然欲泣样子道:“黑心资本家,就知道剥削我!”
苏暮雪掏出别在腰间的绢帕递了过去,款款谈道:“姐姐勿虑,妹妹不敢起一丝争宠的心思。”
苏暮雪嗓音清润,语气温婉柔和,就如同山涧的清泉一般有一种让人听下去的耐心平和之感觉,看到孙倩也再认真听之后,苏暮雪接着道:“妹妹本就是蒋家罪人之身体,需要用这身子向相公赎罪。”
“至于…至于…”娇美的脸蛋染上了一丝酡红,苏暮雪羞涩的道:
“至于为相公生儿育女,一来是为了配合相公谋夺蒋逆家业,二来逆子蒋辉多次忤逆猥父,雪儿只能再生孝子,方能向相公赔罪。”
李猥摸着苏暮雪的脸,笑嘻嘻的说道:“对!对!对!蒋辉这个逆子,说话没大没小好多次让我下不了台面。我就要”操翻“他妈。今天他把我后背都拍肿了,等下就用暮雪的屁眼来给儿子的行为抵罪。”
想到等下要被这个和儿子同岁的年下高操弄屁眼,接近四十岁的苏暮雪不由的害羞的低下了头,娇羞的喊了一声:“相公!”
李猥伸手摸了摸着娟秀的面庞,白皙的脸蛋滑嫩紧致犹如少女一般,再加上一些岁月的洗礼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看上去最多也就三十岁出头。
很难将眼前这位初熟美妇和蒋辉的生母这个角色联系起来,蒋家的养生保养技术真的让李猥眼馋。
李猥捏着苏暮雪明艳的脸蛋,用长着碎胡茬的嘴巴在那涂着胭脂红的殷唇上,猩红的大舌头粗暴的抵开苏暮雪的牙关,在温润的口腔重追逐着苏暮雪温热的香舌。
苏暮雪微微屈身,呈现一个侍女蹲的姿势,带着水粉色美甲的纤白手指自然的环抱到了李猥身后,轻抚着李猥的后脑和脊背。
坚硬的美甲甲片在李猥后脑轻柔的划过,就像小猫挠心一般,让李猥浑身痒痒,好似有电流滑过一般。
激的李猥动作愈加粗暴,一口咬住那红艳的嘴唇,肆意吮吸着苏暮雪温润的香舌。
一张大手插入苏暮雪的云鬓中拽住那秀丽的发丝将那美丽的臻首向后拉扯,让身材高挑的苏暮雪被迫反弓着上半身,以一个小女人的姿态雌伏在李猥怀里。
另一张手隔着残暴的揉捏着苏暮雪水滴模样的巨乳,李猥好似挤奶一般将整个乳尖,受到挤压的红枣乳头更加亭亭玉立,李猥操纵着乳头在旗袍来回摩擦,激苏暮雪好一阵娇喘。
苏暮雪也是妈妈辈的人了,好久没有这般激烈的性刺激了,不由的呼吸沉重,高挑的岱山鼻中喷涂着兰花的幽香,一张俏脸好似喝醉了一般的微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