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是十点。现在才八点。”指挥官的手指已经解开了她制服的第一颗纽扣,“两个小时,够用了。”
“呜……那至少让我把门关上……”
“不用关。”
指挥官将她按在办公桌上,制服的前襟被彻底敞开,两团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晨光下微微颤动。
他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头,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裙摆——裙摆之下,那双黑色高筒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而丝袜之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内裤。
光裸的胯间,两瓣肥厚的花唇已经泛着湿润的光泽,银白色的绒毛上挂着几滴透明的露珠。
那是她从早上出门就开始分泌的淫液,在走廊上被标枪盯着看的时候就已经流了一路。
“从宿舍走到这里,流了多少?”
指挥官的手指探入那两瓣花唇之间,指尖蘸满了黏腻的淫液。
“呜……一路上都在流……大腿内侧都湿了……丝袜黏在腿上,走路的时候还会发出‘滋滋’的声音……”鲁梅趴在办公桌上,臀部向后翘起,主动用花唇去蹭指挥官的手指,“刚才在走廊上遇到标枪,她盯着我的胸部看,那个时候我下面一下子就涌出来好多……好怕她闻到味道……”
“什么味道?”指挥官的手指在她穴口打着转。
“骚水的味道……母狗发情的味道……”鲁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抖,但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咬住嘴唇压抑自己,而是放开了声音,“指挥官……快点插进来……母狗的小穴从起床就在等着了……”
“噗滋——”
指挥官的两根手指整根没入。
“齁噢噢噢——!”
鲁梅的呻吟在指挥室里回荡,她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门还开着,走廊上偶尔有舰娘经过,但她已经不在乎了。或者说,她希望被人听到。
昨晚在公园里被众人围观的那场性交,像是在她体内打开了一个开关。
那个曾经会因为俾斯麦的脚步声而惊恐万分的弗里茨·鲁梅,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会在公共场合主动发情的女人,一只随时随地都想被指挥官插入的母狗。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响亮的“噗叽噗叽”声。
鲁梅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向后拱起,主动吞食着那两根手指。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亮,在空旷的指挥室里回荡,透过敞开的门传到走廊上。
“鲁梅小姐?你在吗——”门口传来一个声音,是绫波。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看清办公桌上的场景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鲁梅转过头,看着门口的绫波。
她的脸颊绯红,酒红色的眼眸中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但她的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坦然:“绫波……有什么事吗?嗯哼——!”
指挥官的手指在她体内又深入了几分。
“我……我来送演习的部署文件……”绫波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的脸已经完全红了,视线却死死盯着鲁梅敞开的胸前和指挥官插在她裙下的手指。
“放、放在桌上就好……哈啊……指挥官,手指再深一点……那里好痒……”
鲁梅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让指挥官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翻搅。
她的目光一直看着绫波,看着那个驱逐舰女孩通红的脸颊和不知所措的表情,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被看到了。又被看到了。但这一次,她没有羞耻,只有兴奋。
绫波几乎是逃出指挥室的。鲁梅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癫狂,几分满足,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骄傲。
“指挥官……你知道吗?我好喜欢被人看到。”她转过头,用那只湿润的酒红色眼眸看着指挥官,“以前我害怕得要死,但现在……一想到有人在看着我,我的身体就会更热,下面就会流更多水……我已经彻底坏掉了,是不是?”
指挥官没有回答,只是抽出手指,释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紫红色巨物。他将龟头顶在鲁梅湿滑的穴口,在花唇间缓缓滑动。
“既然喜欢被人看,那就到窗边去。”
他将鲁梅从办公桌上拉起来,推着她走到指挥室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
百叶窗半拉着,晨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窗外就是港区的主干道,此刻正是上班时间,舰娘们三三两两地走过。
指挥官将百叶窗完全拉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