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了吗,丈夫…它…它已经为你准备好了…为你变得湿漉漉的了…”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带着一丝初尝禁果的羞涩与兴奋。
分析员抽出手指,然后慢慢地、用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对准了那紧致的、等待开垦的处女地。
“芬妮,放松一点,交给我。”他低声安抚道。
芬妮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分析员的肩膀,等待着那必然的时刻。
分析员腰身微微一沉,那巨大的前端缓慢而坚定地挤入了紧窄的甬道。
“呜!好…好痛——!”如同被撕裂般的疼痛瞬间袭来,芬妮的身体猛地绷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分析员的皮肉之中,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她痛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却强忍着没有喊出声。
分析员停下了动作,耐心地等待着她适应,同时用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脸颊和唇上,不断地安抚着她。
“乖…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过了好一会儿,芬妮紧绷的身体才逐渐放松下来,那撕裂般的疼痛也渐渐被一种异样的、酸胀的充实感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丈夫那滚烫的巨物正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身体里,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境填得满满当当。
“分…分析员…已…已经进来了吗?”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嗯,进来了,我的小妻子,你感觉怎么样?”
“好…好涨…感觉…里面要被撑破了…但是…又有点…舒服…”
分析员开始非常缓慢地、浅浅地抽动起来。每一次的进出,都摩擦着稚嫩的内壁,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啊…嗯…进去了…又出来了…噗呲…咕啾…这就是…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吗…丈夫…好厉害…你的东西…好大…好烫…把我的小穴…塞得满满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却又无比强烈的快感所覆盖,芬妮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分析员的动作。
“喜欢…分析员…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这样…填满我…嗯啊…再…再深一点…把你的全部…都给我…让我的身体…彻底成为…丈夫的专属物品…”
“那就做好准备吧,我要跟你做到明天早上,晕了也要把你干醒哦”
芬妮感受着分析员在她体内那不容置疑的存在感,以及他话语中那带着一丝戏谑却又充满了强烈占有欲的宣言,身体深处刚刚平息的些许痛楚似乎瞬间被一种更加灼热的兴奋所取代。
那双因为初经人事而水光潋滟的红色眸子,此刻因为分析员这番话,像是被投入了新的燃料,燃烧起更加明亮、也更加野性的火焰。
她能感觉到分析员的欲望依旧坚挺滚烫,正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娇嫩的甬道,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分析员的气息,混合着汗水和情欲的味道,将她完全包裹,让她产生一种既被征服又被珍爱的错觉。
“哈…哈啊…”芬妮急促地喘息着,胸前那对刚刚被分析员充分“检查”过的C罩杯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嫣红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挺翘诱人。
她微微扬起下巴,那张因为情欲和泪水而显得格外娇艳的小脸上,露出了一个既有几分挑衅又充满了浓浓爱意的笑容。
“哼…哼嗯…分析员…你…你说什么胡话呢…”她故意用一种带着几分不屑的颤音说道,但那紧紧环绕在分析员腰间,不自觉并拢摩擦的双腿,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本小姐…本小姐可是黄金狮子芬妮·戈尔登!新地州不败的冠军!区区…区区做到明天早上…就想让本小姐认输吗?太小看我了!”
她微微挺了挺腰,试图用自己那尚且有些酸痛但已开始适应的甬道,去主动吞吃那根在她体内作祟的巨物,动作虽然生涩,却充满了挑衅的意味。
“噗呲…咕啾…感觉到了吗,分析员?我的小穴…它在说它一点都不怕你哦…它说它最喜欢被你这样…满满地…狠狠地…填塞着…嗯啊…它说它已经准备好迎接你…一整夜的…挞伐了…!”她的声音带着初承雨露后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甜腻和诱惑。
“来啊!分析员!让我看看你的本事!看看是你先把我干到晕过去起不来,还是我先把你这根…这根不知疲倦的坏东西…给榨干!我可告诉你…我…我的体力…好得很呢!”她像是宣誓一般,用自己那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着分析员,那双红色的眸子亮得惊人,里面满满的都是不服输的斗志和对接下来“战斗”的无限期待。
分析员低笑一声,似乎对芬妮这番“战书”感到非常满意。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腰部猛地发力,那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抽送,瞬间变得大开大合,每一次都深深地、狠狠地楔入她那紧致温热的甬道最深处,然后又毫不留情地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在穴口流连,接着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贯穿。
“呀啊啊——!嗯!嗯嗯!分析员!你…你好坏!好…好深!噗嗤!噗嗤噗嗤!”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让芬妮的尖叫声瞬间变了调,之前那点强撑起来的气势立刻被撞得七零八落。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分析员的动作剧烈地摇晃起伏,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来。
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穴肉被反复碾磨、拉伸,火辣辣的快感混合着一丝丝残存的痛楚,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分析员宽阔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试图从这极致的刺激中寻找到一丝支撑。
“咕啾…咕啾啾…啊…分析员…你的…你的大肉棒…太…太厉害了…嗯啊…我的小穴…要被你…干坏掉了…感觉…感觉里面都变得好烫…好麻…像是有无数的小虫子在爬…好奇怪…呜呜…”她的眼角再次飙出了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每一次宫口被那坚硬的顶端狠狠撞击时,她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
分析员低下头,用带着汗味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呻吟,舌头在她口中肆虐,与她的小舌交缠共舞,发出啧啧的水声,将她所有的抗议和求饶都吞入腹中。
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摇摆的幅度,另一只手则在她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C罩杯雪乳上肆意揉捏,时而抓握,时而捻弄那两点敏感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