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何人擅闯我落月坛,当真这般不要命?”无涯冷哼一声,怒目看着这几人,“就凭你这些人,也妄图杀出去?”
“不是杀出去,是屠了这里。”君逾墨冷声道,他的面色慢慢沉了下来,“不妨试试?”
他一挥手,飞鸢等人得了指使,从暗中蹿了出来。
无涯低声道:“从未有人这般大胆,敢闯落月坛,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云姑娘,我说过的,只要你听话,便不会死,可如今看来,你不太安分。”
“我从来不喜欢,把性命交到别人手里,我信奉,我命由我不由天。”
云楚越眼底的杀气在慢慢腾起。
无涯压低嗓音,近乎怒吼,那般阴险的神色。
“可别忘记,你体内的……”无涯压低声音,却被云楚越一下子怼了回来。
她讥笑一声:“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尤其是在这样的时候。”
“你……”
无涯气愤至极,再也没有说下去的意思。
闯入落月坛,这本就是死罪,不好好地招待招待,还真当他们落月坛没人呢。
“别废话了。”云楚越冷哼一声,她往前一步,从君逾墨的手里接过长剑,一下子转身,刺了过去。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他们厮杀在一块儿。
云楚越的剑法很快,挑起那些徒众的手,略过一个又一个。
而此时,站在天涯对面的君逾墨,眸色淡然,他一起手,袖子纷飞。
“督公大人,想不到居然是你。”
“呵。”君逾墨冷哼一声,懒得理会他这样的奉承,出手便是一剑。
他的剑法,很是出奇,完全出其不意,几番下来,无涯便已经处于下风了,他的眸色略微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吗?”
“……”
君逾墨不理会,又朝着他刺了几剑。
他用力一踹。
无涯被踹地连连后退,噗地一下,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只见他双手捏诀,对身后那些人说道。
“拖住他们。”
云楚越眸色一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无涯念咒的时候,她提醒了一句。
“当心陷入阵法,不要去听,也不要乱看。”
落月坛不过就是这点伎俩,云楚越心里清楚的很,她话音刚刚落下的时候,便看到四周一股紫黑色的烟雾起来,她朝着君逾墨那儿过去,两人背靠着背,相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