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越的手,勾过他的脖子,捏住他的脸蛋。
“还敢不敢造次了?”
“不敢了。”君逾墨嗤笑着开口,那般死皮白赖的模样。
一行人往回走。
短暂的胜利来之不易,天知道,他调动了多少人埋伏在这里。
总归环顾四周,全都是他的属下。
倒不是大夏的人。
“那边是什么东西?”云楚越眼尖,这会儿还在君逾墨的背上,看到那扑面而来的军队,她的心头不由得抖了一下。
难不成又杀回来了,可是那个方向。
“是边城的人。”
“白慕宁?”云楚越有些疑惑,“他不是选择明哲保身吗?又为何派人前来。”
“大概是突然开了窍吧。”君逾墨嗤笑,将人带了过去。
这地儿,硝烟味散。
四周都是浓重的烟火气。
领头那人是个将军,早些年,君逾墨见过。
“王将军,好久不见。”
“督公大人,末将来迟了。”王将军低声道,慌忙从马背上翻了下来,“末将奉命前来,援助大人。”
“虽说来的不够及时,但也不晚。”君逾墨低声道,“先随从副将在旁驻扎,这场战役还未结束。”
“是。”
君逾墨一声令下,一呼百应。
云楚越就站在他的身侧,莫名激动地眼泪营口,她咬着下唇:“别说,还有些许小激动呢。”
“回去吧,麟祁还在昏迷当中。”
君逾墨浅声道,他到底牵挂了许多,平常时候,只是面上不说,但是心里清楚的很。
女人应了一声,跟在她的身侧,往回走。
……
而此时,北寒帝宫之内,帝王气得连着摔了好几个花瓶。
殿内谁都不敢出声。
“明明是胜券在握,却又为何会输了,为何?”
他厉吼一声,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