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簟秋,玉生烟的师弟,小行山寺一个早就作古的住持。”君逾墨浅声道,“死了也有小半百载了,如今却兴师动众找上夜鸦,将尸体运往佛国,实在耐人寻味。”
“玉簟秋?”云楚越压低眉头,这名字着实令人耳目一新。
刚才君逾墨没有说,不代表他不知道。
“嗯,此人生性淡薄,虽说是佛门中人,可并未戒酒,是个酒肉和尚,书上记载鲜少,玉生烟曾经还未这位师弟做了一个坟墓,可惜后来被盗了。”君逾墨深呼吸一口气。
云楚越错愕地站在那儿,果然人死之后,再厉害的存在,也没有办法保全这块墓地。
“这就奇怪了,谁会这般费尽心思,替一个早就作古的师父作法?”云楚越思考了一下,也没有得出结果。
单靠他们二人,很难找到这件事情的结论。
君逾墨也不过是在猜测。
“玉簟秋还有个名讳,叫做鬼手神医,传闻他可以令人起死回生,可这些传闻,在他坐化之后,便再也没有了。”
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又有什么人会再去相信,他能起死回生。
“医者?”
云楚越骇然,这般说来,那就说得通了。
“嗯,别管这些琐碎的事情。”
“可我害怕。”云楚越这下子不淡定了,之前也只是觉得一个普通的尸体罢了。
这会儿听着君逾墨介绍,心下也是担忧。
怕夜鸦会遇见什么,也怕这大夏的风云变幻。
“怕什么,就算这世间,真的能起死回生,玉簟秋定然会用在自己身上。”君逾墨淡淡地道,“当初玉生烟可是算出来,他将死,不也没有任何举动。”
这天下,终究是要靠自己。
他将女人放在**,蓦地凑了过去,欺身上前。
“越越这般关心这些琐碎之事,倒不如关心关心我呢。”君逾墨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云楚越一个激灵,顿觉不太好。
她的心跳的很快,手一下子抵在男人身前。
“你想做什么?”
“当然是做些让越越放松的事情。”君逾墨一笑,他褪去外袍,一下子便钻入被窝,“怎么,那么久没有……”
“滚。”
云楚越啐了一口,伸手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
她靠在那儿。
“说正事儿呢。”云楚越浅声道,“你别这般无赖,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