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然呢。”云楚越气愤地很,叉着腰,“他倒是长本事,不回来,也不差人来通知一下。”
“兴许是忙得。”
连夏想着替君逾墨解释,可私心里她也不希望督公大人这样轻易被原谅。
如若这次不严惩,怕是往后得上天。
云楚越面上依旧那般平和。
“一个君挽亓的出现,我本也没当什么,可如今看起来,是我太天真了。”
“姑娘?”
“她怕是想着霸占她这位兄长,毕竟她是个公主,有公主命。”
云楚越笑了。
不过也不知道这位小公主,往后有没有机会承受这些福泽。
马车在宫门前停了下来。
云楚越一路穿过廊坊往里头走,宫灯都亮起来了,四周一片暖意。
她就站在台阶口,看着屋内坐着的人,硬着灯火,莫名觉着有些刺眼,君逾墨提手,拿着杯子,对底下群臣敬了一杯酒。
“喝吧。”
“这样干喝可不好。”君挽亓抿唇,笑着看向对面的锦衣公子,“不如我们来对诗吧?”
那锦衣公子面色一怔,他笑着道:“小酌几杯便好,吃喜宴重在宴席彩色之上。”
云楚越慢慢往前走去,才看出来那是宫里的琴师。
居然混到跟君逾墨一起饮酒赴宴的地步了。
她走到门内。
“越越。”
君逾墨一下子站了起来,他冲着云楚越招手:“过来。”
“督公这是作何,有什么喜事,摆上这龙喜宴了?”云楚越淡淡的说了一句,“莫不是君小姐喜事在即?”
“才没有呢。”君挽亓躲开云楚越的视线,满脸委屈,她低声道,“我只是想吃这八宝鸭,是故里的味道。”
“是吗?那烦请御膳房做了便是,还大摆宴席呢。”云楚越抿唇,面上淡然的很。
身侧的男人,神色早就变了。
君逾墨心中惴惴不安。
他在旁边说道:“越越,本是打算让你一同前来,不过你不喜欢热闹,再者席间也没什么好吃的。”
“多谢督公大人体恤。”云楚越瞪着眼,咬牙在他的耳畔道,“看我回去之后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