晞南放下手里的琴,看着对面的人。
“不知可是在下弹得入不得姑娘耳,才有这般反应?”
“不是的。”君挽亓慌忙道歉,“是我……刚才听见关于这个故事,有几分惧意,抱歉,晞公子。”
“无碍。”
晞南收起了自己的琴,转而站了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云楚越的身上,女人自得一笑,完全一副淡然模样。
“君小姐还想听吗?”
“不……不用了。”君挽亓慌忙摆手,却觉得面前那宴席,也变得食之无味。
难以下咽。
云楚越这下子才稍稍舒坦一些,总比刚才被这女人烦着好。
“督公大人觉着那千金可怜吗?”云楚越低声道,转头看向君逾墨。
男人深呼吸一口气,冷声道:“咎由自取。”
“不听劝,任性,明明知道那小倌不是个好人,却是想着跟家人赌气,做出这样的事情。”
云楚越又看了君挽亓一眼。
“君小姐觉着呢?”
“我……我。”君挽亓结巴地开口,却是不知道说什么,脑海中全是那女子被狼吃掉的模样。
那该是多无助啊,她何错之有,想着跟自己的爱人浪迹天涯,想着跟自己的爱人双宿双飞,只要跟所爱之人在一起,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又如何呢?
君挽亓不懂,她只觉得云楚越是在嘲讽自己。
“我吃好了,哥哥,咱们要回去吗?”君挽亓浅声道。
晞南慌忙站了起来:“今日还要多谢督公大人,不然也没有机会。”
“你该谢谢亓儿,如若不是她朝着要听你弹琴,本座也不会喊你来。”君逾墨一言便揭穿了。
再没有继续伪装下去的可能。
云楚越坐在那儿,看着君挽亓二人从殿内离开。
她的神色,这才彻底变了。
“怎么,有胆子摆喜宴,没胆子看我?”
“越越,胡闹呢。”君逾墨浅声道,伸手想要去抓云楚越的手,“冷得很,过来给你暖暖。”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