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大夏督公,岂能被美色折腰,这不丢脸的很。
一夜悄然无声地过去,云楚越睡得很安稳,尽管她还是梦见了一个不该梦见的人。
一袭白衣,坐在庭院里,似乎在等着她。
池忘川跟她说好久不见。
云楚越转身想走,可无奈,不管她走到哪里,池忘川都在说,他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那种感觉实在难受地很。
……
笃笃笃……
晨起,云楚越还未从被窝里钻出来,就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君逾墨在那儿穿衣扣扣,他冷声道:“谁?”
“哥哥。”
君挽亓笑着推开门,得了应声,一下子跳了进来。
“说好陪我去骑马射猎呢?”
一股冷风灌了进来,云楚越蹙着眉头。
“啊——”
君挽亓才看到被窝里的女人,慌忙捂着嘴,她指着云楚越,十分不解:“你怎么会在这里?云……云姑娘。”
哪怕知道云楚越不简单,哪怕知道君逾墨早晚会娶她,可这般作为。
啧啧。
简直不知廉耻。
“怎么了,君小姐这么一大早扰我清梦呢。”云楚越笑着应了一声,不慌不忙地翻了个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出去吧。”君逾墨浅声道,立马下了逐客令。
可君挽亓却是捂着脸,一副羞愧的模样。
“哥哥,你们都没成亲呢,怎么就睡在一块儿了,姑娘家,名声很重要。”君挽亓正色道,她小声嘀咕,“你是怎么想的?”
唔。
这一大早,来者不善。
本是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如今却是刀刀朝着云楚越的心口去。
真不愧是天生宫中出生。
“你们要说话,趁早出了那扇门,这是我的房间。”云楚越咬牙,冷声道。
君逾墨伸手,拽着君挽亓出门,生怕她会朝着越越睡觉。
“哥哥?”
“我的事情,无需你来管,我跟越越早晚都是夫妻。”男人沉声,正色道,“不管未来发生什么变故,她都是我认定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