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剧烈地咳嗽,君逾墨一下子便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云楚越的身上,他着急得很,慌乱地问道:“越越?没事吧。”
她的鬓角,白发染,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似乎老了许多。
云楚越缓缓睁开眼眸,她浅声道:“君逾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慕知渊说你晕倒了,我就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君逾墨着急的很,恨不能钻入云楚越的脑子里去看看。
之前的记忆。
可女人却只是淡淡一笑。
云楚越摆摆手:“我没事的,别怪他们。”
“可……”
说没事,没人会信的,头上的青丝却成了雪。
“就是元气耗尽,有些难受而已。”云楚越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攥着他的衣袍,她笑着道,“我有些累了,可不可以抱着我,睡一会。”
“好。”
君逾墨千依百顺,只要她提出来的条件,他都会一一满足。
他就那样抱着云楚越,一直睡,睡到日落时分。
怀里的人,才缓过一口气,她的心脏才没那么难受,觉着身上力气在慢慢恢复过来。
“抱歉,让你担心了。”云楚越浅声道。
“既然知道我会担心,为何不告诉我?”君逾墨凝声,倒也没有责怪,只是悔恨。
他怎么都想不到,云楚越会入阵,那可是玉生烟的阵法。
在他的胁迫之下,慕知渊还是没有守住这些话。
“你都知道了?”
“嗯。”
君逾墨淡淡地道,眼底挣扎着疼痛。
“为何不告诉我?”
“我不想你担心,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这身体很虚,必须得好好调养,才能恢复如初,头发会黑回来的,可是萤时的命,只有一条。”
云楚越凝声,这话倒是不错,只是她这般,为了旁人,甘愿牺牲掉自己。
君逾墨见着,都有些吃味了。
“我没事了,别一副哭丧模样。”云楚越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她伸手,扯开他的脸蛋,“笑一个嘛。”
心里满是苦涩,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别闹。”
“是谁在闹呢,这件事情,若我不做的话,萤时大概会死在那个阵法当中。”云楚越浅声道,“你也不希望我失魂落魄吧。”
如今不过身上疼一些,也只是疼一些,脱力一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