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欣慰地点点头,他就说呢,之前看着姑娘的手法,不像是会被人打败的。
“还有谁,想试试这位姑娘的毒?”
他朝着众人问道。
云鲤蹙着眉头,却是一刻都不敢放松。
一个个看着尔雅那副模样,也都不敢作甚。
云鲤顺势拿到了平蝉翼,她深呼吸一口气,却并没有问檀老这东西从何而来,能将平蝉翼带回去,父王也不会有太多的责怪。
“总归算是,物归原主了。”
檀老头感慨了一句。
云鲤蓦地压低眉头:“您知道这从何而来?”
“我虽说钻心研究毒物,可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有人将这东西给我,逼着我设了这么一场比试。”檀老头浅声道,“我本想着物归原主,如今姑娘是降月的人,倒也省去老朽一些麻烦,只是平蝉翼素来招人红眼,姑娘回去的时候,千万小心。”
“多谢檀老。”
云鲤拱了拱手,将平蝉翼小心的收好,便往上面走去。
她的步子走得很稳,毕竟她现在可是个神秘的毒手。
旁人不懂她是谁,也怕中了云鲤的毒。
才不敢上前去。
她回到客栈地时候,刚问了白清晏一句,白老爷子的情况。
就看到白三爷从楼梯上下来。
“云姑娘对待伤者,还真是来者不拒呐。”白三爷笑着道,坐在一侧,“只怕是救了一头狼,往后日子不好过。”
“哦?”
云鲤蹙着眉头:“三爷此话何意?”
她知道,白三爷和白老爷子之间肯定是存了什么猫腻儿。
“三叔,你别这样阴阳怪气的,有什么直接说便是。”
白清晏啐了一口,白老爷子倒是无碍,被云鲤解了毒,且休息上几日,他的身子骨,本就好,也就岁数大了些,恢复起来比较慢。
云鲤趴在那儿,数着桌子上的葵花籽。
“你家老爷子这次出来,你可觉得奇怪?”
白三爷问道,看着白清晏。
“是有些奇怪,可爷爷不肯说啊。”白清晏无奈的很,他浅声说道,“三叔,你究竟做了什么?”
“该问他做了什么吧?”白三爷沉声,“自己造的孽,终究是要偿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