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做贼心虚吧。
她慎慎。
“你不也没有睡吗?这么晚,还在外面。”
晞南没有点破她,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想起一些过往旧事。”
“对了,你还没跟我说过呢。”君挽亓抿唇,笑着道,“小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
“咳咳。”
晞南递过去一个酒杯,君挽亓没有半点儿抗拒的意思,握在手心,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
君挽亓这心态,完全崩溃,她着急忙慌地将那杯酒喝了下去。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我父亲娶了几房妾室,宠妾灭妻,我母亲在府上完全受辱,父亲还嫌弃她,毒打她,不止是母亲,连我也是自小被他们嫌弃,被毒打的。”
晞南的眸色,微微润了。
他想起那些肮脏的过往,再也不想待下去了。
“他甚至把我们母子关在笼子里,像是对待畜生一样,观赏我们。”
晞南的唇瓣抖动地厉害。
君挽亓蓦地一怔:“居然这样待你,太没有人性了吧!”
她攥着手,怒吼道,虽说知道晞南也是慕容氏,君挽亓的心中多少有些抵触,可如今想来,他也是个可怜的人呐。
自己又何必这样对付他。
都是一个敌人,也没什么好对付的。
“是,甚至给我喝了那种药。”
晞南说道此处,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母亲为了护我,不惜杀了自己。”
他看到满身是血的母亲,看到那群笑得张牙舞爪的女人,还有那个醉了的慕容晟。
都像是魔鬼一样,在他的周围。
“我被他们丢在乱葬岗,大概是我命大吧。”晞南低声喃喃,“被师父捡了回去,他教我音律,养我成人。”
“你可知道,你父亲如今过的怎么样了?”君挽亓蹙着眉头,心里也是难受地很。
她很同情面前这个男人,可是一想到慕容氏那些作为。
她便能彻底狠下心来。
晞南又给她倒了一杯。
“咱们都是可怜之人,这辈子大概很难翻身了,他如何,自有天会收拾。”晞南抿唇,咯咯咯地笑了,他就坐在石凳上,抱着自己的双腿,满目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