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挥了挥手:“我先回去了,一顿打免不了,就怕连累了父亲,晚些再来找你。”
“好。”
风吹过画舫,本来热闹的地儿,如今却是有些寂寥了。
白月光站在船头,侍女舒怡走了过来:“小公子他……走了?”
“嗯。”
倒也没有留多久。
他的心底,莫名觉着难受的很。
“哎,公子何必这般骄纵他呢。”舒怡无奈的很,可下一秒,她便也说不出话来。
不是骄纵,是无法无天了。
“派一队人入宫。”
“您不要命了,那位可是督公!”舒怡惊愕,就这般冒然闯入宫中吗,那岂不是要命了。
“不对付他,把那女人给他抢过去。”白月光勾唇,“我不允许,他失落。”
金昊霖那胆子恐怕这辈子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云楚越有所进展。
倒不如他助力一把,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看君逾墨还要不要这样的女人。
“可是公子,她终究是督公的女人。”
“是谁的女人不重要。”白月光沉声,“去办吧。”
“是。”
舒怡心中有些无措,只怕到时候那人未必会承他的情。
可白月光这样的人,素来决定了什么,便会去做什么,谁都改变不了的。
他站在船头,风吹过来,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微微叹了口气。
就再允你任性这一次吧。
……
萤时跟着云楚越他们无聊的很,也不想再吃狗粮,便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长夜漫漫,路上正是繁华。
“你别跟着我了。”萤时无奈的很,云楚越放心不下她,派了飞鸢一直跟着。
可这位呢,虽说长得还不错,可就是个木头脑袋。
就那么盯着看。
妨碍到她了。
“主子的命令,不能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