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逾墨一问。
女人蓦地楞在原地,好似没有反应过来似的。
“那越越觉着,天底下又有几个男人呢?”
那般吃味的口吻,在逼问面前的人儿,云楚越噗嗤一声笑了。
“一个,就你一个,行了吧。”
男人一把将她抱起,笑声充斥着整个殿内。
夜半时分。
云楚越在殿内陪伴地久了,觉着冷,便窝在男人膝间睡着了,身上的毯子微微有些动。
君逾墨让人将她带下去,这几日宫内事务繁忙,可也不能冷落了她。
“主子,挽亓小姐有事想要见您。”
“亓儿?”
君逾墨一愣,微微蹙着眉头。
“是,挽亓小姐说今儿不见着您,不回去。”
君逾墨思索半晌,才让君挽亓进来,这几日倒是不闹腾,也安静了许多。
“哥哥。”
君挽亓走的很快,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狼狈。
君逾墨压低眉头:“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
“明日是母后祭日,我……我睡不着,一闭眼,便是满宫的鲜血。”君挽亓深呼吸一口气,看着殿上那个男人,“母后倒在血堆之中,质问我为何不替她报仇?”
“亓儿,我说过许多次,过往旧怨,我会处理,你无需担心。”君逾墨沉声。
“哥哥的处理,便是跟个女人沉浸在温柔乡之中吗?”
君挽亓怒斥,迷惑地看着他。
“就因为金昊霖得罪了云楚越,哥哥便要这般开罪金家?金家祖上,也是玄朝旧人,他……他是母后的人。”君挽亓不解,却是为了云楚越一人,开罪了旧臣吗?
君逾墨蓦地蹙着眉头:“放肆,你在胡说什么?”
“哥哥不许我说吗?”君挽亓歪着头,“金家,当初是什么地位,不需要我同哥哥说吧?”
男人沉下脸来,看着面前,隐约有些失去管束的君挽亓。
却也在怀疑,自己的做法究竟有没有问题。
“他延误军机,本就是死罪,难不成你要替他开罪?”君逾墨看着站在殿前的人,蓦地揉了揉眉心。
君挽亓咯咯咯地笑了。
“哥哥就一点私心没有?”
不,他当然有私心,可有私心又怎么样,他要的,便是惩戒金昊霖,给京中那些纨绔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