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婆就在身侧。
“公子不怕夫人责怪吗?”她低声道,“这般为了一个男人,注定会坏了公子的大事。”
“不会,母亲不会责怪我。”白月光浅声,“我在偿还他的恩情,也只有这样,往后心中罪孽才不会重,婆婆该懂才是。”
“你既然这般在乎金公子,又为何甘愿在这里等着呢?”魇婆不是很懂,如若真的在意,不该将他拱手让人才是。
白月光嗤地一笑。
“我又如何能奢求这些,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足矣。”
魇婆微微压低眉头,突然那么一瞬,一口血喷了出来。
她蓦地捂住了心口。
“糟糕。”
“怎么了?”男人一愣,慌忙上前查看,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屋子里的惨叫,很快便印证了他脑子里所想。
出事了。
云楚越冲破了魇婆的禁锢,如今刀子落在男人的腿间。
鲜血一片。
金昊霖已经被吓得晕厥过去了,只怕这辈子都做不了男人了。
门一下子被撞开。
白月光楞在原地:“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该问你,对我做了什么,一个魇婆罢了,也妄图禁锢住我。”云楚越抬起下巴,满脸孤傲,“怎么,不说话了,还是想跟他一样,我早就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们并不想要。”
“你对他做了什么?”白月光魔怔的很,他木讷地站在那儿,已经看到满地的血了。
也很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是他不愿意相信罢了。
“公子,快些离开吧。:”魇婆从门外进来,拦在了白月光的前面,不管如何,都不能让他出事。
屋子里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他很不舒服。
“还请公子先行离开。”舒怡紧跟着入内,不想白月光被拖累,可就算这般,还是拦住了她。
云楚越一下子闪到了跟前,她的速度,超出常人一样的快。
她的手,攥着白月光。
“若你可以满意,就杀了我,不用对他动手。”
“呵,你们谁也逃不掉的。”云楚越冷声,“招惹什么人不好,偏偏招惹我?”
她勾唇,最厌烦这样的人了。
看着面善的很,可其实内心深处,却无比肮脏,无比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