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家?”
“是,我是你母亲的好朋友。”闻人烬激动的很,伸手抹掉了眼底的泪水,“太好了,太好了。”
这般模样,比见了亲女儿都要激动,他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跟白欢欢有任何瓜葛。
可是没想到她却留了个女儿在世间。
闻人烬激动的上前:“知道你还活着,我也就放心了。”
“得了吧。”夜鸦啐了一口,“那一套,少来。”
他无语的很,这样的苦情戏码,完全不适合他们这几人。
云楚越也有些不太适应,毕竟从前从未接触过,一上来就这样亲昵,她也适应不了。
“金棺带回来了。”夜鸦打断了这尴尬的气愤,说道。
云楚越心底咯噔一下,是她吗?
她朝着马车走去,那通体透着金光的棺材,就在马车里放着,她的母亲,就在棺材里。
“她回来了吗?”
“嗯,落叶归根。”夜鸦柔声,“你打算将她放在何处?”
云楚越细细想来,这件事情不能牵连君逾墨,她看了马车前的相思一眼。
“带回玲珑坊吧。”
“是。”
她二话没说,上了马车。
夜鸦看了闻人烬一眼,嫌弃的很:“好歹也是大家族世家,差点吓坏了我家小徒儿,也不知道矜持些。”
“你不懂。”闻人烬沉声,“她真的……就是欢欢刻出来的。”
“……”
夜鸦懒得理会他,一个疯子。
两人也跟着上了马车。
“这路上,倒是碰见了你那位徒弟清晏,不知道去西域做什么。”夜鸦问了一句。
云楚越压低眉头:“他是落月坛少主,大概又是什么任务吧。”
“落月坛少主。”夜鸦细细品了一下这个称呼,“不是他,不适合他。”
云楚越并没有继续讨论清晏的事情,她比较关心的是这口棺材里的人。
“我们……这口棺材,能打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