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男人,就是个愣子。
徒有一身本事,性子似乎有些直,连君挽亓那欲擒故纵的手段都没看出来。
云楚越倚靠在窗户那儿,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别人的事情,管不着,也不用去管,这位君小姐,野心可不小呢。”
“你多少得留意些,总归往后要一起过日子,这天气怪冷的。”
萤时吐槽了一句,心还是向着云楚越,就怕她往后会吃亏。
“她能欺负地了我?”
“欺负不了,阴招子总能让你难受吧?”萤时笑着凑了过来,“总是让你头疼了。”
“随她去吧。”
云楚越如今的心思,全都在白欢欢的身上,没有太多的心思,去分给别的人呢。
对她而言,没什么比找到玄朝旧人更重要的。
马车在路上颠簸。
“这次要见的人,就在皇陵当中,可不知为何,一旦跟皇陵扯上关系,我的心都很难受。”
云楚越沉声,想起之前在古蜀国的墓穴之中发生的一切,她是生怕旧境重演。
到时候又发生那样的事情。
萤时伸手,攥着她的手,冰凉异常。
“跟君逾墨说过了吗?”
“未曾细说。”
云楚越靠在马车那儿,迎着外头的冷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些事情。
总归找个时机,敞开心扉,很难。
“我本以为能够找他说清楚,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倒也不用跟谁去交代什么。”萤时嗤笑,自嘲般的说道。
云楚越伸手,安慰了她几下。
马车在皇陵山下停了下来,再往里,就是皇陵。
不知为何,要等着夜深人静的时候过来,四周漆黑一片,瞧着倒是渗人的很。
多看一眼,都像是要陷入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好像有狼?”
萤时一个激灵,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