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甚好,算是因祸得福吧。”
这几日,云楚越愁的很,想要替他解毒的心,越发迫切了。
“你怎么来了?”
宫里的火,差不多被扑灭了,那些里应外合的人,也被抓的差不多了,只是没想到,就出现一个刺客。
“是君挽亓。”她沉声,“大概是良心发现了吧。”
“?”男人压低眉头,疑惑的看着她。
“带进来吧。”
已经被控制住的君挽亓,此刻那般狼狈,她被一群人带到了院子里。
“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哥哥。”君挽亓眼眶噙着泪水,看到无碍的君逾墨,心一下子便松了,“对不起哥哥,是我的错,我不该联合外人对你下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过错。”
君挽亓作势要跪下,面前的男人蹙着眉头,一脸的怒沉。
“他人呢?”君逾墨说的很明确,就是那个怂恿她的人。
琴师晞南。
君挽亓摇了摇头,并没有打算出卖晞南的意思。
她只是过意不去,不想对自己兄长下手,不代表,她会揭发晞南。
“还是不愿意说嘛?”云楚越勾唇,“你可知,为了这样一个人渣败类,对付自己的亲哥哥,觉得值得吗?”
“你不用左右我,没有用。”君挽亓笃定的很,他咬牙切齿,攥着手。
云楚越摇了摇头,满眼失望。
而此时,站在那儿的君逾墨,一直不曾说话。
他等着君挽亓交代,这样也好过心里负担那么重。
他可以容许她年幼无知,被人欺瞒,但不容许她这般蠢笨,这般残忍。
“对不起。”
君挽亓哭成了泪人。
而此刻,男人脸上并无半点波澜。
“抓到了吗?”
“是。”飞鸢走入院内,“已经全部都控制住了。”
“还是不肯说吗,亓儿?”君逾墨的眼底,看不到一丝疼惜,只有失望。
浓浓的失望。
他们才应该是唯一的亲人,在她君挽亓的心中,却比不过一个男人,一个仇人。
多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