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阵法内看见的一切,似乎都成了真。
她梦见一只狐狸压在她的床边,大尾巴就蜷缩在那儿。
她说她就是云楚越。
女人一个激灵,从梦中醒来,枕边的余温还在,可惜人却是早已经不在了。
屋内的灯火很暗,映照出她那微微有些泛红的脸。
“连夏。”
她轻轻喊了一声。
屋外头听闻动静的女人这就进来了。
“怎么了,姑娘?”
“督公呢?”
“晨起便出去了,嘱咐奴婢好生伺候姑娘呢,怎么了?”连夏多问了一句,不知道一早督公神色匆匆是要去何处,但看的出来,绝非什么小事情。
云楚越倒也习惯,他不在身侧,便没有多问。
“没什么,帮我弄些热水来。”
后头的惨叫声还在,一叫便是一整宿,自从君挽亓将那个男人囚禁在屋内之后,变了法子折磨他,像是要从晞南的身上,找到一点点救赎。
云楚越听得心里发慌,喝茶的时候,也没多想,就朝着后头去。
可越是靠近君挽亓的宫殿,她的一颗心越是压抑的厉害。
黑影就在她的屋内。
“哥哥都不救我,三娘何必劳烦这一趟?”君挽亓瘫坐在地上,嘲讽地笑笑,“母亲说过,她死了,三娘会陪在我和哥哥身边,可是呢?”
“殿下。”寻三娘沉声,“旧主之愿,三娘的确是遵循的,您也无需这般。”
“那我如今这副模样,三娘就忍心看着?”君挽亓悲痛的很,看着寻三娘。
她不想一辈子,就这样被囚禁在此。
寻三娘眉头微微皱着:“墨儿做的,自然有她的道理。”
寻三娘的视线,落在牢笼之内。
里头的人,满身是血,可见白骨。
看着尤为渗人。
本该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却没想到是这般的心狠手辣。
君挽亓压低嗓音:“只有你可以救我了,母亲早就没了,在那一夜,我亲眼看着而母亲……”
君挽亓哭了起来,那般悲怆。
寻三娘转过身去,想起旧主被人侮辱的画面,一下子,心头也是疼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