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了,乖乖受着吧。:”云楚越笑了,“以后想要了,还没机会呢。”
她吐槽道,还真敢让这里的女人碰,这男人从前那副高冷劲儿呢,莫不是骗她的。
其实内里也跟那些个臭男人一样,做那等子腌臜之事,越想,云楚越觉着越发怪异,思前想后,还是对君逾墨下了手。
却听得屋子里的声音慢慢小了。
站在门边的女人,蒙着面纱。
“就这间,没有请过师傅。”那侍女说道,“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不怕。”蒙着面纱的女人勾唇,“总有那么些人,会带着女人来,倒也不妨事,这里交给我,你去忙吧。”
“是。”
那侍女走了,也没有多说什么,总像是听这蒙面纱的女子一般,也不管她会不会进去房内。
屋内的声音,渐渐轻下来了。
“知道错了?”
云楚越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一顿下去,保准让他记忆犹新。
君逾墨浑身酸痛的很,他咬牙:“是,往后不敢了,可这地儿……”
“知道就行,下次再这样,我让你尝尝另外一套手法的滋味。”云楚越勾唇咬牙。
君逾墨浑身一抖。
“疼过之后,浑身都会舒畅,也不是责罚你。”云楚越笑着道,侧靠在那儿,神色悠哉,“谁让你不听话的。”
君逾墨却是万般无奈,只能由着她折腾。
身上的确难受的很,可那股酸疼过去之后,的确感觉整个人都舒缓了。
笃笃笃。
又是一阵敲门声。
“说了不需要人伺候。”
门被打来了,蒙着面纱的女人站在门外:“想问两位需要酒水,果食吗?”
云楚越压低眉头,见着那女子径直走了进来。
云楚越压低眉头:“不需要,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女人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朝着云楚越走过去,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冲着君逾墨扫了一眼。
“嫌少有人带着夫人一同来的,这位公子很爱夫人吧?”
“?”
云楚越蹙眉:“与你无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