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个村子都笼罩在夜色之中,院内有篝火烧着,时不时飘来一股烤肉味儿。
香的很。
“不是怕。”
“从前有人替我批示过命格,也着实有趣。”君逾墨忽而笑着开口,“说我是个劳碌命,天煞孤星,说的那叫一个真,母亲当即便请了当时全天下最好的道士、和尚入宫,说要替我改命。”
云楚越靠在那儿,听着这些过往,心里倒也舒服许多。
“看来遇上神棍了,这命改的不怎么样。”云楚越嘟囔一声,她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两人对视。
噗嗤一声笑道。
她撕了一点点薄边下来,坐在男人的身上,转头就要将东西喂过去。
冷不防门外传来一阵响声。
“吃烤兔了,那么那么可爱的兔兔。”萤时一下子推开门,冷不防撞见这样的姿态。
啃图腿儿的嘴巴瞬间呆滞了。
嘴里的兔也不香了。
她艰难的吞了一下。
“抱歉。”
“烤好了吗?”云楚越并没有半点不适,她从容的很,从那儿过来,“去给我拿过来。”
“得嘞。”萤时灰溜溜地跑了,生怕搅乱了这儿的平衡,那就罪过大了。
云楚越可不理会她,径直走了出去。
才发现这户主人烤了很多的肉,都放在那儿。
她走过去,拿起其中一个兔腿。
“等等。”
这味儿,不对劲啊。
她抬头,想要看一眼萤时,却发现身侧的人齐齐倒了下去,唯独剩下那个还在烤兔子的户主。
“这是怎么回事?”
“你下药了?”云楚越赫然,她看着面前这个没有任何破绽的人。
那大汉也是一愣:“没,没有,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君逾墨径直走出来,他眉头一皱:“人还没走远,刚才有人进院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