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佝偻的躺在地上。
云楚越缓缓走过去:“或许,你找错下手的人了,二位是从万物城一路跟踪过来的?”
“与你无关。”那男人还剩了一丝傲骨。
“看你们的穿着,不像是南疆人,说吧,也好让我清楚,到底杀了什么人。”
云楚越嘴角勾起一抹笑。
完全都在掌控之中。
“你们……有什么资格知道呢。”
就在两方对峙的时候,突然院子里响起一阵西皮二黄的声音,戏腔一瞬间开了,那抹青色的身影闪了过来,就跟鬼怪一样,一瞬间到了跟前。
抹了浓妆的青衣,一手一个,将那一男一女夺了过去。
他的身段很好。
“阁下是人是鬼?”君逾墨撒开手,倒不是害怕,也不是被他夺了过去,只是碍于香粉的味道太浓。
他有些嫌弃,故而撒了手。
“你也信鬼?”青衣掐着嗓子,唱了一句,完全都是戏腔,他的眼底,满是情愫,流转在二人之间,“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代他们向两位赔个不是,也是因为万物城错误的消息,才对几位下药,那毒毒不死人的。”
他缓缓走过来,一颦一笑,都带着别样的韵味。
云楚越抬眸,落在他的身上。
“你是四喜班的?”云楚越想起之前见着的那个戏子,只怕就是面前这一人。
男人捂着嘴,咯咯咯地笑了。
“什么班子不班子,我呢,不过是喜好唱曲儿,从未有过什么班底。”青衣笑着道,“今夜倒是有缘,在此遇见二位贵人,我一瞧,两位就是超凡脱俗的,只是在下有一言,想要告知。”
“嗯?”云楚越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这般神神叨叨。
那青衣一个转身,指着山间。
“那墓,并非寻常人能淘得金,之前那口棺材就在四喜班。”青衣勾唇,“几位怕是没有见过,保存了千年的尸体依旧完好无损吧,甚至如同活人一般,有血有肉。”
“……”
二人不言语,听着他说下去。
青衣垂眸:“两位是富贵人家,没必要赔上性命,结果未必能够如愿。”
“我们所求,与阁下不一样。”云楚越笑着道,“没什么好劝说的,能不能入墓,各凭本事。”
那青衣顿了一下,显然知道对面二人去意已决,倒也没有阻拦什么。
他微微欠了欠身,笑着道:“就当我欠了你们一命吧,若是在墓穴之中遇见,我会救你们一命,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