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时感动的热泪盈眶,可她不敢哭。
她破涕为笑。
“你放心吧,还有阿靖呢,总不至于输的太惨,人在塔在。”
她一伸手,敬了个礼。
云楚越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自从古蜀墓之后,她就明白,萤时之于自己的意义,比自己想象之中还要深。
她甚至肯为了自己丢弃生命,这是何等的心意。
被时空隧道带走,或许比丢掉生命更为严峻。
“谢谢你。”
“傻丫头,说什么谢谢呢。”萤时噗嗤一笑,“若没有你,我大概早就死了吧。”
她一笑。
宫门之外,那一袭脏袍的男人走了过来,依旧是醉醺醺的。
“可以走了,时间不等人呐,这臭小子有什么好看的,万一真死了,臭了就完了。”
“呸。”云楚越翻了个白眼,狠狠得瞪着夜鸦,“师父就知道胡说,走吧。”
两人一起,出了宫门,倒也没有半点儿回头的意思,她怕自己会舍不得。
这一走。
往后经年,怕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一走。
也不知道会不会丢了性命。
“萤时丫头,记得给阿靖吃药!”
夜鸦吼了一句。
“知道了呢,怪吵的。”
萤时啐了一口,站在夕阳之下,看了一眼身侧的阿靖。
“药……吃了吗?”
“嗯。”
阿靖用力地点点头,脸上的毛发又褪了一些,瞧着精神了不少,可是块头还是太大,萤时一般不会带他出去,也是怕吓着其他那些人。
两个人并排站着。
“越越的命令,我们都要努力做到,知道吗?”
“嗯,活着……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