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样的黑暗料理,能让长蛇这般。
云楚越应了一声,看着旁边放的碗里,那带血的牛肉,似乎还在动呢。
“这……”
“不能吃嘛?”
长蛇见她这般神色,大概也猜到了什么结局,慌忙又问了一句。
“这可是我跟着大师傅学的,不应该啊,不是说牛排只要三分熟吗?”
“你这是一分熟吧。”云楚越咬牙。
倒也没有多说话。
“毒解了之后,你得亲手教我做个菜,也好报答我的救命之恩。”长蛇勾唇,笑的那般妖娆,“这世上,倒是没那么多人有幸,值得我这样对待。”
“多谢。”
云楚越又道了一声谢,不知道师父二人何时能回来。
三生畔透着古怪,她也没有再出过那扇门。
不过脑海之中总是能够想起昨夜出现的那个男人。
甚至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长蛇走了不多时。
就在云楚越要休息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
她还没有说话,门就开了。
云楚越一下子坐了起来,本想发作,质问是谁就这般唐突进来。
可看着面前的人。
“是你?”
“跟我走。”男人二话没说,伸手便去拽云楚越的手,那般模样,像是多亲昵似的。
云楚越一下子甩开他的手,被攥着生疼。
“做什么?”
“昨夜是不是有人来找过你?”男人冷声道,没有半点儿怜香惜玉。
甚至手劲大了很多,捏起来,也是疼得很。
云楚越勾唇,莞尔一笑:“阴司大人手眼通天,自然该知道才是,用得着来问小女子吗?”
她一笑,眉眼那般柔和。
这位新任阴司的身份,本就神秘,她压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但却总有一股阴魂不散的感觉。
越是这般,云楚越越是觉得怪异,他那张脸,跟君逾墨简直就是一模一样。